“松砚,去我的库房,把需要的药材,都拿最好的来!”
药被端过来的时候,热气氤氲,碗边都烫的很,萧瑾年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,拿在手中仔细吹凉后,这才喂到青黛嘴边。
“世子爷,要不,让丫鬟们喂吧。”
柳静姝从未见过他这般细心周到的模样,她心里又酸又妒,手里的帕子搅成一团,皱的像个破抹布。
“不必,我自己来。”
药顺利的喂了进去,萧瑾年紧皱的眉终于微微舒展。
青黛已经醒了,她怕被人发现她装晕,喝完药后装作梦呓一般,喃喃道:
“不要打奴婢,张侧妃,奴婢错了,不要......”
萧瑾年听不清她说的什么,倾身附耳过去,胳膊顿时被紧紧缠住。
“张侧妃,求您让奴婢上去吧,水好凉,奴婢好冷........”
“好了,没事了,你已经被救上来了,别怕。”
男人温热的大掌在青黛脑袋上温柔抚摸着,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,另一只手扒开她抓住胳膊的手,将其包裹住放到胸口。
“撕拉”一声,柳静姝的帕子被扯烂了。
青黛又睡了过去,就是眉头轻蹙,瞧着睡的并不安稳。
“跟我出来。”
萧瑾年一手背在身后,看了柳静姝一眼,率先走了出去。
柳静姝暗暗瞪了床上的青黛一眼,小贱蹄子,果然会勾搭男人!
不过她也知道,这次要是操作的好了,能让张侧妃吃个大亏,便赶紧跟着去了主厅。
乐福已经买药回来了,此时被提到萧瑾年跟前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:
“是张侧妃,张侧妃唤主子过去,问最近几日是如何伺候您的,主子说......”
她把事情一一说了,两人的对话都记得一清二楚,说到青黛被婆子丢进水里,更是未语泪先流:
“池塘的水虽然不深,但那些恶婆子拿了棍子,只要主子挣扎着探出脑袋,就毫不客气的挥下,主子无法,不敢靠近岸边,只能往更深的地方游去,一直等到世子妃来救,这才得以上岸。
回来之后,主子说累了,想眯一会儿,结果一直睡到半下午,奴婢再去瞧,浑身已经烧的滚烫了,大夫都说,都说,怕是有生命危险呜呜呜.......”
她这一哭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很是狼狈可怜,但却比柳静姝看着真心多了。
萧瑾年看着她委屈哭泣的样子,不由想到了房里昏睡的人,她被丢进池塘里的时候,唯一的丫鬟又被制住,求助无门,她是不是也是这般害委屈绝望?
“咔!”
他掌下的红木桌子碎了一角。
屋里的人吓了一跳,便是乐福都从哭嚎变成了小声呜咽,实在是世子爷周身气息太过吓人。
“来人,去竹林苑把张侧妃带过来,还有那些恶婆子,通通给本世子绑来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