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犹豫了三秒,她还是换上了。
冰凉的蕾丝贴上温润的肌肤。
让她自己都禁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她走出房门。
脚步无声,如一只潜行于暗夜的猫。
姜凡正在做梦。
一个光怪陆离的梦。
他被温霞那个疯女人绑在王座上,双眼被黑色的绸缎蒙住。
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娇笑与呢喃。
十几双温润、滑腻的小手,在他动弹不得的身体上肆意游走。
他想挣脱,却被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。
他想怒吼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嘶鸣。
就在这极致的恐慌与沉沦中。
鼻尖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奇痒。
他猛地睁开双眼!
视野里,一根洁白的鹅绒羽毛。
正在他鼻尖上轻柔地来回扫动。
而握着羽毛的主人……
一张清冷如月、颠倒众生的脸庞,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。
这脸蛋,这身段,这气质。
起码90分以上!
温知春?
他睡眼朦胧,迷迷糊糊地想。
不对!
这女人虽然跟温知春有七八分相似。
但身上那股冰山雪莲般的气质。
绝不是温知春那朵带刺的红玫瑰!
是温知夏!
她怎么会在这里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