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软指尖一麻。
像是有电流窜过。
她迅速收回手,若无其事地咳了一声。
“我是为了给你擦汗。”
“这是医疗行为。”
她在心里理直气壮地对自己说。
手下的动作却快了不少。
擦干身体,换上干爽的衣服——那是她从空间里找出来的一件男式旧衬衫,特意做旧过。
又给他盖上一床厚实的羊毛毯。
顾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眉宇间那股痛苦的褶皱也慢慢抚平。
苏软软坐在草堆旁,盯着看了好一会儿。
直到确认他体温开始下降,才站起身。
走之前。
她从兜里掏出一个还热乎的大白面馒头,放在他枕边。
想了想,又把那双沾了泥的鞋在显眼处踩了个脚印。
做好事不留名?
那是傻子才干的事。
她要让他知道。
是谁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。
是谁摸……咳,是谁照顾了他一整晚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雨停了。
阳光透过破烂的窗棂洒进来,照亮了飞舞的尘埃。
顾沉猛地睁开眼。
意识回笼的第一瞬间,身体本能地紧绷,去摸枕头下的砖头。
没有想象中的剧痛。
那条每逢阴雨天就疼得要命的右腿,此刻竟然只有一点微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