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心里,沈轻歌乖顺温和,不管他做出什么决定,她都会无条件支持。
但柳贞贞不一样,她是侯府千金,就是需要哄着捧着。她和柳大人既然都对药香居感兴趣,送出去对他仕途百利而无一害,他自然毫不犹豫点了头。
他知道沈轻歌会难过,但她向来懂事识大体,为了他肯定也愿意牺牲。
沈轻歌听到这话,心口狠狠疼了一下。
“你这么早就答应把药香居送出去,却半个字都没和我商量?”
贺时修伸手将她拉到面前,温声细语的安抚着。
“因为我知道你会为我着想,也愿意为了我的前程付出。这个铺子就送给贞贞了,我再给你一个当做补偿,好不好?”
从头到尾,贺时修都没预设过自己会被拒绝的可能。
沈轻歌抬起头,直直盯着贺时修。
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你准备怎么办?”
男人神色有一瞬的怔愣,但很快又伸手将人紧紧拥在怀里。
“轻歌,你别开玩笑好不好,你这两年支撑起药香居,本就是为了帮我,现在能派上用场帮我巩固人脉,你该高兴才对。”
“我开玩笑的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。”
沈轻歌扯了扯唇角,打断了男人接下来的絮絮叨叨。
现在铺子已经转到她名下了,扩张铺面也是她在盯着,还不是她说什么时候搞完就什么时候搞完?
与其和贺时修多费口舌,不如多给他找点麻烦。
想到这里,她又温声细语的补了一句。
“既然接下来贞贞要接手,那我盯着装修的时候仔细些,按照她的喜好和习惯来。只是稍微要慢一点,银钱也要多花些……夫君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
贺时修一听沈轻歌这么懂事,想到自己还能把这件事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,向柳贞贞的爹爹邀功,更好的收拢人心,也身心舒畅。
他眼底那点沉沉的郁色很快就消散,嗓音愈发温柔,抬手去摸她的脸。
“轻歌,我就知道你最……”
沈轻歌强忍着恶心避开他的手,见他还要来抱她,她目光忽的落在他脸上,脸色一沉。
“贺时修,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!”
贺时修抬到一半的手顿住。
他本就做贼心虚,听她这么一说,几乎要跳起来,下意识就反驳。
“怎么可能!”
沈轻歌眯起眼,一步步将人逼到墙角,指着他的唇角冷哼一声。
“还敢狡辩!贺时修,你脸上分明沾了女子的口脂印子,竟然还睁着眼说瞎话!”
贺时修惊得后背冒出冷汗,下意识就伸手去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