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等沈轻歌把修缮和重新开业的事搞定,我马上就把药香居转到你名下。”
柳贞贞见他心情终于好转,温温柔柔的拥住他。
“王爷,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。”
就在她准备撒娇时,余光扫过书房的角落,看到了画卷。
柳贞贞直觉这画卷有问题,但她表面不动声色,依旧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。
“我现在要给爹爹回信,再多帮你美言几句,但又担心自己写不好。王爷,你帮我起草,我誊抄,好不好呀?”
柳贞贞的父亲不仅仅只是侯爷,他还是这几年皇帝身边的红人。
贺时修这两年一直在努力得到柳贞贞父亲的认可,但因为他和柳贞贞成婚没有公之于众,侯爷十分看不上他。
若非柳贞贞两年前以死相逼,侯爷早就勒令他们和离了。
现在贺时修终于看到了自己能被认可的希望,自然喜出望外。
柳贞贞又借机开口:“王爷,你书房稍微有些乱,我帮你收拾一下,你先去我院子起草回信,我马上就来。”
贺时修一高兴,早就把画卷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。
确定男人离开后,柳贞贞迅速将画卷抽出来展开。
她刚刚心里还是满满的优越感和幸福,可看到画卷上女子的背影后,整个人都僵在原地!
沈轻歌?
柳贞贞原本想着,贺时修和沈轻歌闹了矛盾,又一整日没去找沈轻歌,是已经开始厌恶她了。
没想到,他竟然在书房里偷偷藏了一副沈轻歌的背影画像!
难道贺时修关在书房的这几个时辰,一直都在看这幅画像吗?
柳贞贞心底的不安再次翻涌上来,掺杂了嫉妒和愤怒。
她一把将画卷拿走,找了个院子隐蔽的地方彻底烧成灰,又打扫干净,心里才算是稍微好受了些。
翌日清晨,贺时修心情还不错,耐心等着沈轻歌想通了之后来向他低头认错。
可等到饭菜都凉透了,也没见到少女的身影。
贺时修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:“不就是伤了手吗,从前也不见沈轻歌这么娇气!她明知道这段时间很重要,还要闹脾气,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。”
说着,他摁了摁眉心。
“贞贞,马上就是将军府的认亲宴了,你陪我去库房挑几件贺礼。”
从沈轻歌把嫁妆从库房搬走,一直到现在,贺时修还一次都没踏进去库房。
但凡他去扫一眼,都能发现嫁妆已经不见了。
两人刚要往库房去,伍辛就焦灼的从外面跑进来,手里捧着被退回的锦盒。
“王爷,伯爵府的人把您送的东西全都退回来了,还说从前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才愿意和您结交,这次她没露面,肯定是王爷您亏待了她,所以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