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鹿鹿掏出手机划了几下,递到乔澄面前,委屈道:
“他变了,没以前那么爱我了。”
“你看昨天给我煎的那块牛排,都焦了。”
照片上是摆盘精致的牛排,沈奕洲看向蒋鹿鹿的眼神专注又温柔。
乔澄的手悄然攥紧。
昨天是她和沈奕洲的纪念日,她推掉所有工作,在家做了一桌子菜。
沈奕洲发来信息说加班,她等到凌晨两点,最后把冷掉的菜倒进垃圾桶。
“老师?”
蒋鹿鹿的声音将乔澄拉回现实,她把证件袋递给乔澄,满眼都是信任:
“帮我嘛,这次我真的要和他离婚,你最厉害了。”
乔澄僵硬地点点头。
她接过证件袋,最先滑出来的是结婚证。
照片上的沈奕洲挨着蒋鹿鹿,笑得自然真切。
像极了那天他跟乔澄告白的样子。
七年前,乔澄的“明诚”和沈奕洲的“卓云”是业内死对头,两人更是针锋相对。
一次庭审后,情绪失控的被告扑向乔澄,是沈奕洲及时挡在她身前。
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,甚至渐渐生出情愫,秘密交往。
相恋七年,两人也想过结婚,只是同为竞争律所的管理层,领证容易引发串通嫌疑。
沈奕洲跟她约定保密,对她也事无巨细的好,直到一年前乔澄发现自己怀孕。
当时她头一次接手经济纠纷的大案,忙到几乎睡在所里,再一次因为孕前期的不适反应晕倒后,她选择了流产。
沈奕洲知道后,没有责怪她,只是沉默了很久。
当时的乔澄以为过段时间就好了,他们总会还有孩子。
但后来任由她百般示好,沈奕洲对她愈发疏远,再没跟她亲密过。
谁也没有说分手,还是住在一个屋檐下,可她感觉他们之间多了一堵看不见的墙。
蒋鹿鹿的手机响了,她接起电话,按下免提。
沈奕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纵容和无奈:
“小祖宗,又跑哪儿去了?”
“上午我特意请了洲际酒店的主厨来家里,给你煎牛排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