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谦和疯魔似的攥着她不肯松手,骨子里的兽性被尽数勾出。
眼前的玉软软,梨花带雨,肩头微颤。
他对她的贪恋不知厌足,只想将这抹软玉揉进骨血,占为己有。
容不得半分旁人觊觎,更容不得她的半分逃离。
那张哭泣的小脸,在他此刻混沌的视野里,竟化作了雪地里最诱人的一块鲜肉。
他猛地翻身,将玉软软死死压在身下。
裴谦和牵起一个笑。
“软软。”
低哑的宣告从男人的喉咙深处滚出,带着不容置喙的野蛮。
玉软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骇得魂飞魄散。
还没来得及做声,就被他一口叼住了衣襟。
叼,就像是野兽一般。
他的犬齿隔着皮肉,却在她的肌肤之上清晰地传来了酥麻又刺骨的战栗气息。
血腥气蔓延。
一股独属于裴谦和的凶悍气息铺天盖地而来,将她完全笼罩。
玉软软脑中一片空白,裴谦和这这……还是人吗!
这个人疯了。
他真的疯了!
裴谦和满心满脑只有一个念头,占有她,彻底占有她。
贪婪在啃噬他的理智。
他要她。
不知厌足地要她。
让她从里到外,都染上他的气味,成为他一个人的东西。
属于男人的,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,将玉软软整个人都笼罩。
眼前漫天飞舞的,不再是玉软软的泪,而是裴谦和自己生命流逝的猩红。
裴谦和身上的伤口,在方才剧烈的动作下尽数迸裂。
温热的血,比他的欲望更快地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叼着她衣襟的牙关一松。
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动作,鲜血汹涌而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