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晚眨着大眼睛,信誓旦旦地保证:“绝对不骗你。”
“嗯。”
沈景煜一个翻身,掀开锦被。
疏晚下意识弓起身子,惊疑不定:到了现在,还得要吗?!
“疏晚有些累了。”
沈景煜本来只是想抱着她躺一会儿,听到她这么说,动作一顿,冷笑:“既然乏了,还有其他方法。”
床幔在头顶摇晃,轻薄的纱偶尔拂过疏晚面颊,又疼又痒。
真是狗东西啊。
疏晚捂着火辣辣的胸口,重新被沈景煜拥入怀中。
对峙太久,她困极了,但因为沈景煜还没走,不敢睡。
炭盆滋滋散发着热源,屋外朗月透过格栅窗栏,一道长一道短地打在地上。
疏晚熬不住了,小心翼翼地问:“兄长,不早点回去休息吗?”
“今夜我在你这里歇着。”
“兄长!”谢疏晚急忙道,“明日若是被人看见……”
沈景煜冷冰冰地打断她:“明日若被人看见,便即刻纳了你。早一时,晚一时,结果都一样。”
疏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遍体生寒。
沈景煜从来没考虑过,如果被别人知道,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。
她环着沈景煜的手臂,摇晃着撒娇:“兄长,疏晚脸皮薄,如果被人发现了,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了。我们两人的事,等你成婚了再说嘛。”
“当真这么想?”
“当真。”
沈景煜凝视了她很久,久到疏晚心里打鼓。
他吐出一口浊气。“行,依你。”
“卿卿,乖乖待在我身边。”
这几日,他这句话,说得有点多了。
疏晚乖巧道:“是。”
沈景煜穿好衣服,背对着谢疏晚,在床边坐了一会儿。
他突然回身,拉起疏晚的手,抚向自己的眼下乌青。
“前几日,我公务很忙。”
谢疏晚这才注意到,沈景煜眼下乌青比刚回府时深了许多,面容好像又消瘦了些,本就精致的脸,现在更加棱角分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