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得到么?”
“你的小青梅,现在可正在我怀里。”
隔壁,203房。
被反绑着手脚扔在地上的萧逸,听到广播里传出的声音,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他抬起头,一双眼瞬间被血色浸满,死死地,死死地盯着那面墙。
“陆宴!你这个畜生!”
萧逸的咆哮被隔音墙吞噬,传不过去。
但陆宴能想象得到,他此刻目眦欲裂的样子。
他很满意。
“软软,说话。”
陆宴低下头,狠狠咬住温软的锁骨,就在那个“Lu”字纹身的旁边。
“唔……!”
温软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。
身体痛得像要被折断。
她也绝不能,不能让萧逸听到那种肮脏的声音。
“不叫?”
陆宴感受到了她决绝的抵抗。
这抵抗,是为了另一个男人。
他眼中的暴戾,凝成实质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忍到什么时候。”
没有前戏。
没有怜惜。
这根本不是情事,而是一场纯粹的,带着酷刑意味的掠夺。
痛。
一种从内到外,要将她整个人撕开的痛楚。
温软的脖颈绝望地后仰,冷汗瞬间浸透了发根。她张大了嘴,却只发出了无声的嘶吼。
不能叫……
萧逸哥哥在听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