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准打中最前面那只狍子的要害,它应声倒地,让跟在它后面的两只吓了一跳,身子一顿停住了脚步!
李卫东拉栓上膛,瞄准第二只再次开枪,连续重复两次,三只狍子没来得及逃走,就被他全部给留了下来!
李富贵和赵三娃也都把身下的狍子绑好了,活捉了三只,打死了三只,李富贵拍着树干哈哈大笑道:“这傻狍子,恋群又嘴馋,今儿算是逮着大家伙了!”
赵三娃也满脸兴奋道:“这次真是赚大发了!卫东枪法真是厉害!”
李卫东也十分高兴,因为活捉了三只傻狍子,这代表着每人都能分到三十块钱呢!
如果是剥皮卖肉,一只狍子出肉三四十斤,内脏虽然能吃,但是收购站不收的。两毛钱一斤的肉,就算是皮子最高价也才八块钱,四十斤肉也才八块,所以二十块钱一只狍子顶天了。
可现在一头活的三十块钱,代表着溢价二分之一,已经是很不错的价格了。
当然,卖黑市的话,价格会更高一些,一头狍子卖四五十块钱都不是问题!
但是除非万不得已,不然他们绝对不会选择卖猎物给黑市!
因为一旦卖猎物被捉,就会吊销他们的狩猎证,这可就得不偿失了!
一旦没有了狩猎证,他们一家就只能去公社当农民种地。李卫东可不想去地里刨食,辛苦劳累就不说了,关键是一年到头还挣不到几个钱!
三人开始商量了起来,三头打死的狍子,干脆也不处理了,直接赶路带回家,毕竟那些内脏什么的很多都能喂狗和自己吃。
至于两只狗子,这个事情倒是简单,因为它们没有出力,不喂狍子给它们不要紧,一会打点松鸡喂它们就行了。
商量好了以后,三人开始牵马过来,把三只打死的狍子和一只活着的,绑起来让驮马驮着。
随后三人轮流背剩下的两头活狍子,辛苦是肯定辛苦的,但为了挣钱,再辛苦也得咬牙扛回去。几人也没有想到这次收获这么好,早知道就多带一匹驮马来了。
一路上,没想到碰到不少的松鸡,一开始赵三娃打了两只,喂给了黑子和虎子,两只狗各吃了一只松鸡,变得精神抖擞起来。
然后轮流扛的时候,一共又打到了七只松鸡,李卫东倒是没有打到松鸡,而是打了四只飞龙。
松鸡这玩意多的时候很多,少的时候也很难碰到,不过这玩意也好吃,吃这玩意顶饱。
回到地方后,飞龙李卫东留了两只,他们一人一只,松鸡他们一人三只,李卫东一只。
按照价值来分配,其实李卫东还占便宜了,不过大家也不计较这些。
回到了村里,直接就去卖了三头活狍子,一人三十块钱到手,然后李卫东扛着一头袍子,带着飞龙和松鸡回家了。
没想到母亲她们也回来了,正在院子处理着山货呢,看到扛着袍子回来的李卫东,两人连忙上前帮忙把狍子卸下来。
李卫东笑着说:“妈,今个收获不错,这狍子咱们腌了,吃不完的就做肉干,两只飞龙今晚炖个飞龙汤。”
赵小凤高兴道:“我儿子真厉害,渴不渴呀儿子?妈给你倒水去。”
“不用不用,弄了桦树汁补充,我现在一点都不渴,先处理狍子吧,这玩意打死快三个小时了。”
“大哥你歇着,我来处理就行,刚好我得练练剥皮技术呢!”
听到李卫国主动请缨处理狍子,李卫东欣然同意了。猎人的孩子得会处理猎物,李卫东可是七八岁就开始学剥皮,老二也是有一定经验,还是值得放心他去处理的。
李卫东掏钱递给了母亲,他笑眯眯地说:“这次运气好,一上午都没收获,还以为要空手而归了。谁知道最后还是黑子立功了,被它找到了一群狍子,我们用绳套住了三只活的,我又打死了三只,所以刚好一人分三十块钱和一头狍子,松鸡和飞龙是回来时打的,算是意外收获的添头。”
赵小凤接过钱高兴坏了,嘴上说儿子出息了,也要好好奖励黑子,今晚要给它加餐什么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