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用了三分钟。
没有任何人看见。
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这种事就像呼吸一样简单自然。
“轰隆——!”
又是一声惊雷炸响。
紧接着,楼道里传来了一阵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。
哪怕隔着雨声和防盗门,依然能听出脚步主人的醉态和嚣张。
那是皮靴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。
拖沓,沉重,带着不可一世的蛮横。
来了。
傅寒深停止了转动螺母的动作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适应了黑暗的眼睛,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寒光。
就像是在丛林深处蛰伏已久的孤狼,终于等到了送上门的猎物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。
昏黄的灯光透过门缝,在傅寒深的脚边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伴随着男人含混不清的咒骂声,还有酒瓶碰撞护栏的脆响。
“妈的……什么破楼梯……”
“黑灯瞎火的……摔死老子了……”
是王强。
声音里透着浓浓的酒气,显然喝了不少。
脚步声在二楼的平台上停住了。
紧接着。
“砰!砰!砰!”
剧烈的砸门声骤然响起。
本就不结实的防盗门被踹得震天响,连带着门框都在微微颤动。
如果是普通人,此刻恐怕早就被吓得缩在被子里发抖。
但傅寒深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。
他静静地看着那扇震动的门,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越来越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