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令仪自然知晓这些事情,她自小读书习礼仪,知道为人正妻要端庄大度。
只是表兄光风霁月,又手握重权,是这京中闺秀心中的梦中情郎。
她自小便爱慕表兄,如今他们不过才开始议亲,她自然想要和他恩爱一段时间。
更何况...国公爷不就一辈子未曾纳妾,只有姨母一个妻子?
或许...表兄也会和国公爷一样,一世只她这一个妻子。
王令仪一想到她与谢沉舟婚后的日子,便觉得心中暖乎,只要能嫁给表兄,等一等又何妨?
朱墙金瓦,飞檐翘角,庭中梨白簇簇盛放。
文渊阁内,谢沉舟撂下手中的公文,不由得发出冷笑,
“为了一个女人,引得淮西再起兵祸,蠢货!”
淮西的案子已经定了,他着淮西府令徐敬西派人将涉案的氏族押来京城受审,可谁知道,以郑氏为首的氏族趁机绑了徐敬西的妾室要挟。
为救那个妾室,徐敬西竟当真交出了淮西兵符,整整五万大军,落在了那些氏族的手里。
此刻正整装待发,直指京城。
沈观澜吊儿郎当的坐在他的面前,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做派,
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,说不定有一天你也变成你口中的蠢人。”
谢沉舟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,
“儿女情爱当平日消遣也就罢了,影响大局,不如自刎以谢天下。”
他这话落,外边空青便是来报,
“大人,今日国公府春宴,夫人寻您回去。”
这春宴大张旗鼓,实则只是为了给公子相看。
他不露面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
谢沉舟微微蹙眉,
“你去着人回母亲,这些小事她来做主即可,我忙完朝事就回。”
空青当即退下回话。
沈观澜眉头微扬,忍不住调侃,
“小事?娶妻也算小事?姑母为了给你相看,可是把满京城的适龄闺秀都搜罗到国公府里去了。”
他也到了适龄的年纪,怎么不见姑母帮他相看相看?
谢沉舟冷冷睨了他一眼,沈观澜不再打岔,他坐直了身子,
“其实淮西这事儿说小不小,说大也不大,一群没有带过兵的书生,五万大军给他们也不一定带的明白。”
“那明日早朝,你去给圣上请缨,带兵平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