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不是坏人。
可他,是个父亲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秦峰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洗手池前,打开水龙头,慢条斯理地洗着手。
水流声在寂静的卫生间里哗哗作响。
老刘在隔间里,听到这声音,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!
是……是秦书记!
他怎么会在这里?
他听到什么了吗?看到什么了吗?
老刘一动也不敢动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秦峰洗完手,抽出一张纸巾,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。然后他走到老刘所在的那个隔间门口,停了下来。
“刘哥。”
秦峰的声音很轻,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厕所里烟味大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早点忙完,回家休息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,离开了卫生间。
脚步声,不疾不徐。
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,老刘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,沿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刚才那一刻,他真的以为,自己已经死了。
秦峰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监控画面里,老刘失魂落魄地从卫生间走出来,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继续整理着文件。
那副兢兢业-业的样子,任谁也看不出破绽。
“画虎画皮难画骨。”
秦峰叹了口气,拿起手机,给萧雨发了一条信息。
“鱼已上钩。”
“准备收网。”
第二天上午,风平浪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