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门,再一次被从外面落锁。
房间里,只剩下温软一个人。
她环顾四周,这间奢华的卧室足有一百平米,却没有任何通讯设备,没有一件尖锐物品,连窗户都是特制的防弹玻璃,纹丝不动。
这是一个用金钱和权势堆砌起来的,密不透风的笼子。
温软拖着脚上沉重的链子,一步步挪到落地窗前。
脚链随着她的动作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叮铃。
叮铃。
像一道催命的符咒,时刻提醒她:你飞不掉了。
窗外,是无垠的深蓝大海,海浪翻涌,偶有海鸥掠过天际。
自由就在眼前,却隔着一层永远无法击碎的玻璃。
忽然,她的目光定格在玻璃的倒影上。
倒影里,她脖颈上有一块刺目的淤青,是昨晚被陆宴掐出来的。
就在这时,门把手,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。
“咔哒。”
是有人在外面试探门锁。
温软后颈的寒毛根根倒竖,她的视线钉死在那扇门上。
紧接着,门外传来压低的一男一女的对话声,在死寂的房间里,格外清晰。
“确定陆先生不回来了?”
男人的声音浑浊不堪,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贪婪——是金牙!
“先生去处理公事了,今晚不回。”回答他的,是刚才那个冷漠的女佣,声音里透着收了钱的顺从,“而且……先生从来不留人过夜,估计也是玩腻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既然是玩剩下的垃圾,那我就不客气了!陆先生看不上的,我可当个宝……”
金牙猥琐的低笑,像一条黏腻的毒蛇,钻进温软的耳朵。
真的是金牙!
那个要把她买回去当玩物的暴发户!
温软四肢百骸窜过一阵冰冷的僵直。
即便隔着厚重的门板,那声音里的猥琐和贪婪,依旧让她胃里翻搅,恶寒阵阵。
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门锁处传来一阵电子解码的“滴滴”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