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台上那口用了十几年的大铁锅?
收!
这年头铁锅可是紧俏货,没有工业券根本买不到。
旁边挂着的菜刀、锅铲、铁勺?
收!
收得干干净净,连根筷子都没留。
橱柜里那半罐子猪油?
那可是好东西,白花花的,看着就香。
收!
还有那一坛子刚腌好的咸鸭蛋,那一挂挂在梁上的干辣椒,那半袋子准备过冬的棒子面。
统统收走!
陈峰就像是过境的蝗虫,所过之处,真的是寸草不生。
就连放在窗台上的那瓶酱油和醋,他都没放过。
最后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煤堆上。
黑乎乎的蜂窝煤,码得整整齐齐,足有两三百块。
这是陈大山托了关系,好不容易才批下来的过冬煤。
“冬天冷啊。”
陈峰感叹了一句,嘴角却挂着残忍的笑。
“不过,冻冻更健康。”
“收!”
意念笼罩。
那一堆如同小山般的蜂窝煤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只留下一地黑色的煤渣,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。
整个厨房,空了。
空得能在那跑耗子——如果耗子没被陈峰吓跑的话。
搞定了厨房,陈峰转身走向了最后的一个目标。
陈雷的房间。
也就是那个以前属于陈峰,后来被陈雷霸占了的次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