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的男人。
看着她被打得半死,心里想的却是怕耽误了别的男人睡她!
那一瞬间,苏婉眼里的光彻底灭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恨意。
那恨意像是一把火,烧干了她的眼泪,也烧硬了她的心肠。
张桂花听了儿子的话,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手。
她把藤条往地上一扔,往苏婉身上啐了一口。
“呸!贱骨头!要不是为了给大军留个后,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张桂花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婉,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。
“给我听好了,今晚二狗就来。你给我把皮洗干净了,好好伺候着!”
“要是再敢跑,或者敢给二狗甩脸子……”
张桂花阴恻恻地笑了笑,露出一口大黄牙。
“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村口的大树上,让全村的老少爷们都来看看你这个破鞋!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顺手把柴房的门重重关上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大铁锁再次落下。
王大军也跟着走了,临走前连看都没再看苏婉一眼。
柴房里恢复了死寂。
只有苏婉粗重的呼吸声。
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。
可她却笑了。
那笑容凄厉而决绝。
她从袖子里摸出那把剪刀,紧紧贴在胸口。
冰凉的金属触感,让她在这一刻无比清醒。
想让我给傻子生孩子?
做梦!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这一整天,没人给苏婉送一口水,也没人送一粒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