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不公。”
花颜低下头,认命似得:“好吧,谢谢兄长,可我......”
她欲言又止,花清池等着她的下文,她却不再说话了。
花清池顿了顿,凉薄道:“且我已为你寻了教习机关术的夫子,你为何没有抓住机会?”
“若你勤奋好学,入云鹤书院的也将有你。”
“只想走捷径,少有好下场。”
他已尽力。
沉寂半晌,针落可闻。
厢房雕花床外探出一阙花枝,清风吹拂,花朵簌簌。
房中低低响起了抽泣声。
花颜哭了。
她红着眼眶抬头看花清池,咬着唇,有一丝的控诉和委屈。
“兄长是真的想让我学习么?”
她无言地落着泪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伤口还未愈合,指腹上全是深深浅浅的伤痕。
花清池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花颜踉跄着起身。
芍药赶忙上前扶住她。
她身子未好全,摇摇晃在春风里,流着泪,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:“哥哥若不想帮我,直说便可,阿颜不怪你,”
“可你未知全貌,今日为何草草确定,我没有勤奋好学?”
“不过也是,首辅大人高高在上,又岂会懂我这种侯府养女的苦衷?”
小姑娘一步一步地往厢房门口去。
一言不发,无声的沉默。
丰越察觉气氛不对劲,忙打圆场,“大公子朝堂上碰到了些事,心情不太好,花颜小姐先......”
“花颜。”
丰越的话被花清池打断。
花颜脚步顿住。
男人逆光站在阴影里,惊起一阵料峭的风。
咔哒一声,他腕间佛珠相撞。
男人冷冰冰地转头抬眸,看她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