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威侯低吼,“从今日起,侯府不准再说她一个不字!”
开什么玩笑?
江澜因可是皇帝的女人,是娘娘了。
岂是他们能随意议论的?不要命了?捧着、供着还来不及!
靖威侯:“今日之事,不准往外说。不然,你有几个脑袋,都不够砍的!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眸中尽是阴狠之色,看向文氏,“你那个侄儿死就死了,死有余辜!划花了脸,扔进乱坟岗里去!”
文氏又痛又气,浑身乱颤,“怎可以?那孩子被江澜因害得那样惨,死后还不得安宁?”
“你若舍不得,就滚回你的文家去。”
靖威侯一句话,堵得文氏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那侄子不处理干净,难道等着皇上查出来那人是你找的?这罪责,你们文家承担得起?”
文氏身子一软,好似脊梁骨都被人抽去。
她的娘家不能、不能留下这样的污点!
不然,然师师将来为娘家所累,当不上皇后怎么办?
文氏终是低了头,“……是。”
靖威侯看向江慎:“你去。帮着你娘,把人处理干净了。”
江慎眼中全是不甘。
他刚才,距离一步登天那样近,却被人一脚踹了下来。
都怪江澜因!江澜因该死!
房中,轻纱帐里。
那次,
男人嘶哑的嗓音,在耳边响起。
江澜因半阖着眼,眸光微闪,
银簪子锋利,用来杀人。
铜簪子钝,用来做戏。演一个心里只有皇帝的贞洁烈女。
她清楚地知道,一墙之隔,江家人就侯在外面。皇帝不发话,他们只能听着,气着,忍着。
什么都不敢做。
心中却只觉好笑。
如今,侯府都知道皇帝对她有意思。从今往后,再不敢有人欺她、害她。
是皇帝选择了她,定会对她有个说法。
她就要进宫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