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的气氛再次安静下来。
但这一次，不再是尴尬，而是一种微妙的静谧。
西餐厅的格调确实不错。
悠扬的小提琴曲在空气中流淌。
每一张餐桌上都点着蜡烛，光线柔和。
两人相对而坐。
杨菲菲似乎对这里很熟。
熟练地点了两份七分熟的西冷牛排，又要了一瓶红酒。
“这里的牛排是招牌，希望你喜欢。”
她将菜单递还给侍者，脸上带着温婉的笑。
“谢谢。”
很快，红酒和牛排被送了上来。
侍者为两人分别倒上酒。
杨菲菲举起酒杯：“张先生，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，我们台的收视率破了历史记录，总监高兴坏了。我代表我们台，敬你一杯。”
张钦阳拿起酒杯，和她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应该是我谢谢你们。”
酒杯相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有了酒精的催化，气氛变得更加融洽。
两人边吃边聊，话题也渐渐从工作，转移到了生活。
杨菲菲说起了自己刚当记者时的糗事，说起了为了一个新闻蹲守一整夜的经历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，她的话多了起来，也放开了许多，不再像刚见面时那么拘谨。
张钦阳更多的时候是在听。
他偶尔会插上一两句话，或者提出一个问题。
总能恰到好处地引导着话题的走向，让谈话不至于冷场。
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杨菲菲好几次在和他对视时，都忍不住心跳加速，慌乱地移开视线。
脸颊也因为酒精和羞涩，泛着迷人的红晕。
一顿饭，吃了一个多小时。
桌上的那瓶红酒，不知不觉间已经基本见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