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媚眼如丝,不断的催促着他。
本来刘成毅是不打算接电话的。奈何这通电话跟催命似的。
好好的状态全被搞没了。
果然,两分钟后他就停住了,嘴里不断哼唧着“别动,别动……”
“唉”一声叹息。
他“垂头”丧气的趴下了。
身下的女人一把推开了他“你除了能整老娘一身口水,还能干什么,没用的废物。”
被嫌弃的刘成毅不敢多说什么,只能把气都撒在电话里“你tm的要干什么,大晚上不睡觉吗?”
对面小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,硬着头皮说道“……大哥……出事了,狼哥被人开了瓢……在无涯……对方、对方就一个人,但下手太狠了……他、他还说让您过来……”
“来你玛,现在什么人让我去,我都得去吗,你们这群废物。”到底谁是废物,刘成毅心里很清楚。
“大哥,你不来我们都得进医院”绿毛的声音带着乞求。
“擦尼玛,等着,老子过去连你们一起收拾”刘成毅怒骂着挂断了电话。
“大哥……说,马上到……”绿毛胆怯的看向江逸。
江逸点了点头,拉过旁边一张没倒的椅子,坐了下来,对着赵怡温和地说了一句:“赵姨,稍等一会儿,处理完我们就走。”
他语气平稳,仿佛他们不是在冲突一触即发的酒吧,而是在等一杯迟到的咖啡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地上的狼哥呻吟声弱了下去,可能是失血有点多,也可能是疼麻了。
他那几个小弟互相搀扶着缩在一边,没人敢再往江逸这边看一眼。
酒吧经理早就得知了消息,但只敢在远处焦虑地张望,没敢过来。
约莫二十分钟后,酒吧的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一股室外的冷风卷了进来。
七八个人簇拥着一个身材瘦高、穿着黑色丝质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男人约莫四十岁,脸颊凹陷,眼神阴鸷,左眼角有一道明显的疤,延伸到太阳穴,像一条盘踞的毒蛇。
他一进来,目光就像刀子一样刮过狼哥的惨状,然后,定格在了坐在椅子上、神态平静的江逸身上。
他摆摆了手,音乐彻底停了。
整个酒吧鸦雀无声。
“大哥!”绿毛像是见到了救星,带着哭腔喊了一声。
刘成毅没理他,慢慢踱步过来,皮鞋踩在沾了酒液和些许血污的地面上,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。
他身后的人自动散开,隐隐堵住了江逸可能的退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