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赵文策打量的锐利目光,周生野有点欠欠地讲道:
“大舅子,你半夜去割猪草的时候,一定要小心啊,小心滑倒了!”
赵文策没有讲话,黑漆漆的眼神喷射出一股锐利,捕捉周生野的目光。
周生野竟然微微的感到有点刺痛。
周生野瞬间就意会到了大舅子的担忧,感到大舅子还有点想动手的趋势。
周生野摸了摸鼻子,赶忙坦白立场:
“这个年代,只要能好好地活下去,吃饱穿暖比什么都强!
不就是卖个菜吗?只要没有被抓到……其实我还想加入进去!”
气氛一松!
听到周生野这么坦诚的话语,赵文策意味深长地盯着周生野看了一会儿,再缓缓道:
“我不会被抓到的!”
周生野有点意外,这么有自信?
眼光不自觉地瞄向他的瘸腿。
倒不是有什么看不起的意思,只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。
这样想着,也这样问了:“这么自信?”
赵文策黑漆漆的眼眸中,不自觉露出一股难得的自信与不屑。
当年,赵文策也是部队里的特种兵。
就算现在落魄了,也不是随便什么猫猫狗狗,都能够抓到自己的。
在简易厨房里,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的苏婉也走了出来,对院子里的大家招呼道:
“饭做好了,可以吃饭了。平平,安安,赶紧去洗手,今天晚上我们有肉肉吃!”
“好咯好咯,有肉肉吃,我要吃肉肉,我要吃红烧肉!”
两只小奶团子欢快地拍着手去水井边洗手。
周生野赶忙跟了过去,从水井中摇出水来,给两只小奶团子洗了小手。
顺手把围在水井上的编织竹网,给放回到水井口上。
桌子上一大盆的大白菜,终于是有了油水。
周生野尝了尝,有肉味,淡了点。
咸淡也不够。
没盐不行啊,不吃盐干活都没有力气。
还是要用钱来买盐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