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刚才还清澈见底的眼睛,此刻瞳孔收缩。
他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,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。
这是杀戮的本能。
只要门外的人敢闯进来,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扭断对方的脖子。
宋沁晚心头一跳,一把按住白拙的肩膀。
“收回去。”
她低喝。
白拙回头看她,眼底的凶光还没散尽,显得有些迷茫和挣扎。
“坐好,不许动,不许出声。”
宋沁晚加重了语气。
白拙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乖乖收敛了爪牙。
他老实地缩回床角,只是那双眼睛依然警惕地盯着门口。
“嘭!嘭!嘭!”
院门被砸得震天响。
与其说是敲门,不如说是拆迁。
紧接着,一道压抑着暴怒和焦躁的声音穿透门板,炸雷般在院子里响起。
“宋沁!开门!”
“孤知道你在里面!再不开门,孤就放火烧了这破宅子!”
是萧承佑。
这小疯狗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。
宋沁晚看了一眼缩在床角、正好奇打量门口的白拙。
这要是让太子看见她屋里藏了个男人,还是个衣衫不整的野男人……
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指了指内室的大衣柜。
“进去。”
白拙眨眨眼,不动。
宋沁晚从怀里摸出一颗糖,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。
“进去躲着,不许发出声音。乖乖听话,晚上给你肉吃。”
甜味在舌尖炸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