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屿看着她半晌,叹了口气,将她搂进怀里:“这事儿你不必管了,有些人,你不把她打疼了,她永远会蹦跶。”
他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不过你说得对,跟这种人纠缠,掉价。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安分。”
韩屿说着大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后背游移,气息变得灼热:“宝贝儿今天受委屈了,我得好好安慰安慰你……”
苗月盈被他撩拨得身子发软,推拒道:“别闹……你昨晚已经很多次……”
韩屿却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,滚烫的唇落在她颈侧,声音含糊:“再多也不够,娇妻在怀,让我克制简直要我命,我就是明天捂着肾出去,今天也得办了你……”
衣衫褪尽,肌肤相贴,他今晚格外温柔缠绵,也格外的久,是真正的遣倦缠绵,耳鬓厮磨。
苗月盈渐渐沉溺,意识模糊间,听到他在耳边低语:“月盈,等这次演习结束,副参谋长的事定下来,我们就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便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,洒在交叠的身影上,一室旖旎。
数日后。
师部大礼堂,灯火通明。
主席台上方悬挂着红色横幅——“XX师军事演习总结暨表彰大会”。
台下座无虚席,官兵们军容整肃,气氛庄重热烈。
苗月盈作为立功人员家属代表,被安排在靠前的位置。她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列宁装,这是韩屿特意托人去市里买料子给她做的,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,美貌惊人,不知多少人都在暗暗偷瞧她。她旁边坐着林薇和其他几位军嫂,一个个都十分激动。
大会进行到表彰环节,念到韩屿的名字时,苗月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韩屿作为主力团长,在演习中指挥若定,其主导的技术革新和后勤保障,尤其点名了苗月盈负责的药膏和后来推广的清洁用品,为演习的顺利推进提供了有力支撑,立功受奖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果然,韩屿被授予个人功勋。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上台,从师长手中接过奖状和勋章,敬礼,转身面向台下。
灯光下,他身姿挺拔高大俊美,眼神格外坚毅冷峻,视线往台下看去时,宛如心灵感应一般,准确找到苗月盈的位置,与爱人视线交汇,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一瞬。
苗月盈看着他,胸中涌动着自豪与爱意。她的男人,也该站在光芒万丈处。
紧接着,宣布了一项重要人事任命:任命韩屿为师副参谋长。
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苗月盈听到周围军嫂的低语:“韩参谋长年轻有为,前途无量啊!”
“是啊,听说这次提拔,上面很看重……”
苗月盈松了口气,由衷地为他高兴。虽说这意味着他们可能很快就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大院,去师部驻地生活,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,去哪里都好。
大会结束后,师部食堂准备了简单的庆功宴。
韩屿被一群祝贺的人围住,脱不开身。苗月盈和林薇她们坐在一起,吃着东西。
这时,那个宣传部的徐瀚文端着酒杯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程式化的笑容:“苗同志,恭喜啊!韩参谋长高升,你可是功不可没。”
苗月盈起身,礼貌地举了举手中的水杯:“徐干事,谢谢。主要是组织培养和他自己努力。”
徐瀚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苗同志太谦虚了。韩参谋长能力突出,这次提拔是众望所归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“师部那边情况更复杂,人际关系盘根错节。韩参谋长年轻气盛,有时候容易得罪人。苗同志心思细腻,以后要多提醒着他点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关心,实则暗藏机锋。在别人大喜的时候,来说这些,也不知是什么意思。
苗月盈秉着最后的礼貌客气:“徐干事费心了。我相信组织,也相信我爱人能处理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