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已经是犯了善妒的罪,其乃七出中的一条,即使现在我也可以休了你!”
裴书臣如此愤怒,沈千鹤依旧一副淡淡的表情,“和离也好,休妻也罢,都随世子。”
“只希望世子不要只是嘴上说说。”
沈千鹤说罢转身离开。
仿似一拳打在棉花上,叫裴书臣有一种浑身无力的感觉。
......
姬凝雪从刑部的牢房出来。
特意绕过永宁侯府的正门,来到后门敲了敲,等了一炷香时间也不见有人给自己开门。
“绿竹不是都打点好了么?怎么回事?”姬凝雪心中疑惑。
想了想又鼓起勇气去了正门,敲了小半个时辰也没人回应。
站在雪地里太久鞋袜已经湿透,北风吹的大氅飞扬,钻进袖口中,寒意席卷全身。
姬凝雪收回冻的透红僵硬的手,用大氅裹紧自己,跺了跺脚,朝着街上走去。
绿竹久不见主子回来,出门去看,正巧看见瑟缩成一团的姬凝雪。
“小姐!”绿竹赶紧抱住姬凝雪。
姬凝雪看见开着的大门,眼中有了亮光,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回到明月居,
姬凝雪褪去湿的鞋袜,蜷缩起来紧紧裹着被子,绿竹去厨房讨了姜茶。
“奴婢等不到小姐,便想着出来看看,不见门口有值守的人,便心想是有人作梗。”
绿竹说,“果不其然,女婢刚刚去厨房的时候听到下人们议论,说是世子夫人心肠好,见大雪天让所有人都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奴婢这就告诉世子去。”
“站住!”
姬凝雪叫住绿竹。
“小姐,您都被她欺负成这个样子了。”绿竹埋怨道,“若是奴婢今日不出去,你只怕是要冻死在外面。”
“那她为何独独没有拦你?”姬凝雪觉得身子有一阵回暖,开口说道,“她是料定我不会这样在外面站着冻死自己的。”
“只怕是故意等着我去告状,好揪出我去牢房看刘嬷嬷的事情。”
“那我们就这样受气?”绿竹抬手擦了擦眼泪。
“说自是要说的,但要换个说辞。”姬凝雪抬头,“你明日一早拿着父亲留给我的那枚玉佩去当铺。”
“将当来的钱换一株百年人参。”
那枚玉佩是她姬家的家传之物,换一株百年人参绰绰有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