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哪怕是日后再讨回来,可这侯府自己一定要离开的。
“侯爷。”沈千鹤说,“如果和离不成,那我就算是死这嫁妆也不会拿出来一分。”
“还请侯爷思虑清楚。”
“这嫁妆在哪里只有我自己知道,今日只要签下和离书,我立马留下来。”
“既是和离,自然有签字盖章,侯爷也不怕我反悔。”
永宁侯眼神犀利,盯着沈千鹤看了许久。
裴书臣抬头,直到现在他终于看清,沈千鹤是真的想和离,想要逃离侯府。
“我同意。”裴书臣道,“沈千鹤,你不要后悔。”
“出了这侯府,没有人再能像我一般护着你。”
沈千鹤没有丝毫犹豫,“谢世子成全。”
“不行,不能和离。”赵琬声音很是尖锐,“你就是不为你自己着想,也要为你千漪妹妹着想,她如今正在和户部侍郎的儿子相看。”
相比较伯府,户部侍郎是个有实权的,自然是高嫁。
也不知伯父和伯母用了多少力气和手段。
“况且你下面还有几个庶出的妹妹,她们也是要成婚的,你就是不为你着想,也要为她们想想。”
“你七岁丧父,没有三个月又失去了母亲,是你大伯和我辛苦将你拉扯大。”
“还给你找了侯府这么好的亲事。”
“你不能如此不听话不知感恩。”
裴老夫人看着赵琬的样子只觉得恶心,当初自己看重鹤儿,她一个劲儿的从中阻挠,想把自己的亲女儿塞过来。
如今倒是说的这般的好听。
这世间,女子向来很难,可可恶的是逼迫者大多是同性长辈。
“她不是我侯府想要的世子夫人人选,让我这个做婆母的不满意,今日我做主他们和离的事情。”裴老夫人说。
“和不和离不由她说了算。”
赵琬这下不知该说什么。
若是沈千鹤执意要和离,他们还能劝说。
可若是侯府不要,那他们还能说些什么?
沈家夫妇二人皆看向永宁侯。
永宁侯正要开口,永宁侯夫人冷冷道,“侯爷可想清楚了。”
“如今鹤儿也说了,嫁妆可以全留下,只希望和离,还有我的东西,若是侯爷不想要了,大可以不同意,”
沈千鹤感激的看了一眼婆母,她这是想在去前帮自己一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