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砰!砰!
震得她手心发麻,连带自己的心跳也乱七八糟跟着狂飙。
她怕得要死,可掌心下嚣张的雄性力量和灼人温度,却像最烈的酒,让她头晕目眩,指尖发软……
甚至,几根不听话的手指头,竟然鬼使神差地蜷缩起来,极其轻微、却又存在感十足地,抓抠了一下那布料下。
就一下。
快得像错觉。
但容枭聿的整个身体,明显剧烈地僵滞了一瞬。
咬住她脖颈的力道,骤然松卸了半分。
他抬起头,唇上沾染了一丝暧昧的殷红,梦里啥都有。
他盯着她,眼神复杂得能拧出墨汁——残余的暴戾,一丝猝不及防的愕然,以及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翻滚玉念。
“桃金枝,”
他松开捏她下巴的手,拇指重重碾过她被咬得红肿刺疼、留下牙印的颈侧肌肤,声音低哑危险得令人腿软,
“你真是……死性不改。”
梦里最后,是他那双烧着暗火、深不见底的眼眸,
和她自己分不清是吓的、疼的、还是……痒的心脏。
“——!”
桃金枝猛地弹坐起来,冷汗涔涔,寝衣湿透紧贴曲线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惊魂未定地摸向脖子——光滑完好,没有牙印。
但被啃咬的刺痛、手腕被禁锢的力道、掌心下热腾腾的触感、还有自己那作大死的一抓……
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,余韵悠长。
“造孽啦……”
她捂着滚烫的脸和狂跳的心口,
“桃金枝你完了……你怕归怕,怎么还……还上手了?!
那是你能摸的吗?!
那是龙胸!
摸了要诛九族的!”
恐惧,和让她腿软的雄性力量感,混杂在一起,让她心慌意乱,又口干舌燥。
色心过后,恐慌感慢半拍地涌上来。
死遁这事儿,就像怀里揣了个不知何时会炸的炮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