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此人不可。”秦偏梧拽着林桑眠急吼吼地进屋。
秋瑾还奇怪,女儿怎么突然这样不稳重?
林夫人一愣:“此话怎讲?”
秦偏梧叮嘱林桑眠:“去把你堂哥叫来。”
“奥奥。”林桑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过还是听话的去找人了。
“梧儿,这是怎得了?”秋瑾也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。
秦偏梧深吸一口气,“母亲,林伯母,此人是断袖。”
“什么!”这回轮到林夫人震惊了。
“你如何得知的?”
“观澜看见他出入男风馆了。”秦偏梧一本正经地甩锅。
正好林观澜被堂妹抓进来。
秋瑾面色古怪:“观澜,你还去过那种地方呢。”
林观澜不善撒谎,憋红了一张脸,按照秦偏梧教得话,娓娓道来:
“林夫人,偏梧说的对,诸平这人不是善茬。”
“我前段时间夜半带着金吾卫巡街,就在男风馆附近见过此人。”
“亲眼目睹此人出入这种场所。”何止,他还亲眼见过此人在下面浪声蝶语。
“这……这。”林桑眠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本对诸平还有些好感,现在全烟消云散了。
“这厮还敢骗我!”林夫人气得腾一下站起来了。
林老爷,也就是林桑眠的爹,还私下接触过这小子,这小子还表现得受宠若惊,表示愿意,
“气死我了!一个新科进士,如此荒唐!有违人伦,以后做了父母官也是尸位素餐!我定要告诉老爷让老爷参他一本!”
林夫人拉着林桑眠急匆匆地告辞了。
秦偏梧抿抿唇,天道好轮回,这一世只怕诸平的恩科都要被褫夺了。
这些当官的有不少爱好奇特的,只是大家都背着人进行罢了,谁敢堂而皇之的出入风月场所?
诸平这回是撞枪口上了,林老爷作为言官,气急眼了连皇上的过错都敢指责,更别说他了。
无论如何,秦偏梧这回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下来了,总算是帮得好友逃过一劫。
“小姐,秦良桦这人在门外叫嚣,说要见您一面。”
管家禀告秋瑾。
秋瑾嗤笑一声,懒得理他:“去告诉他,今日府中已经没有剩菜剩饭了,叫他去别处讨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