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桦无能狂怒,本以为看在女儿的面子上,他还能进去。
谁知拜高堂时也不通知他!这不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要与他不再往来吗!
更可气的是管家,这回连通传都不通传了,直接皱着眉捂鼻子,叫他离远点省得晦气。
又把他当叫花子打发了!
叶莲依劝着他息怒,当心身子啊。
叶瑾瑜没有说话,垂下眼眸,她何尝不知道今日秦偏梧成婚?
为什么?为什么她都已经被退婚了小将军还要她?
她的命怎么这么好?
暗地里叶瑾瑜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。
明明是同一个父亲,明明自己得到的宠爱更多。
温辞玉那边始终也不迎娶自己,只说再给他些时间,让他好好劝劝母亲。
她又不愿上赶着做小,娘这些年的艰辛她也看在眼里,难道真的别无他法了吗?
叶瑾瑜低下头,神色晦暗不明。
温辞玉此时也同样不快活。
秦府和将军府成婚的好日子,花轿绕城热闹极了,是个人都知道。
明明已经再无关系,为何他心里空落落的?
母亲一直试图缓和他和秦偏梧的关系,甚至不惜强硬地带他上门恭贺乔迁之喜。
可今日,她已成婚,事情已成定局。
母亲深深叹了口气,不再言语此事,却又始终不松口瑜儿进门。
温辞玉坐在月下,呆愣地看着手里的酒杯。
事情能够怎会如此?
偏梧从小就粘着他,长大后两家也顺理成章地定下婚事,他似乎始终认为她不会离他而去。
今日他浑浑噩噩地过着,借酒消愁。
按理说自己心爱之人是瑜儿,他也反复对身旁人诉说,可真看到偏梧和其他人在一起,他的心还是会痛。
或许是多年夫妻情谊作祟吧,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,即便对她没有感情也如亲人般了。
温辞玉摇摇脑袋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,现下当务之急是说服母亲,否则他如何对得起瑜儿的苦苦等待?
求仁得仁,瑜儿才是他这一世应该长相厮守的人。
这一夜秦偏梧过得苦不堪言。
林观澜食髓知味,索取无度,几次她要逃,都被拦腰抓了回来,两人折腾到快天明才堪堪歇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