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亦珩气笑了,心却凉的厉害,“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一群背叛我的人谈生意?”
如果不是他还有用,恐怕这群人只会看着他去死。
可他们却苦口婆心地给他洗脑。
“亦珩,虽然周家易主,但经过内部评估,迟希确实能给集团带来更大的利益,但你身上毕竟流着周家的血,为集团效命是你与生俱来的使命!”
“只要你能把印度市场这条路打通,我们也能帮你去迟希面前说两句好话,让你能继续留在她身边!”
周亦珩看着他们见风使舵的丑恶嘴脸,浑身的伤口都在抽痛,心脏更是破碎一地。
可但凡他今天敢说一个不字,恐怕这群两面三刀的人都会对他斩草除根。
周亦珩不想在离开前多生事端。
“我可以去谈这笔生意,但我没兴趣跟迟希和徐牧风玩三人游戏。”
让他周旋于嫌他脏的女人和第三者之间,简直是奇耻大辱!
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嗤笑:“周亦珩,需要我帮你认清当下的局势吗?”
迟希散漫走到他跟前,居高临下俯视着他。
她想不明白,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,周亦珩还有什么资本瞧不起她?
她凌厉的目光扫视众人,语气慵懒又暗藏杀机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爱的人只有阿风,我要嫁的人也只会是他一个人!”
有人看不惯她这幅唯我独尊的架子,刚想出头说两句,就被她无情地一枪爆头。
滚烫的鲜血不偏不倚,溅到了周亦珩脸上。
像是一场无声的警告与嘲讽。
“周亦珩,不管你愿不愿意,都必须跟我去谈这笔生意。”
周亦珩看着迟希冷漠离开的身影,心口疼得厉害。
论狼心狗肺,迟希位居首位。
他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下去,强忍悲痛,冷声妥协:“我会谈下这笔生意的,你们走吧。”
他做事向来有始有终,既然负责了这笔生意,就算他们不说,他也会跟到底的。
隔天,周亦珩和迟希抵达码头。
同行的,还有徐牧风。
谈判的过程很顺利,周亦珩很快就拿下了这笔生意。
可就在双方要签约时,徐牧风忽然开口阻拦。
“等等!我要检查一下合同!谁知道周先生会不会对我们心生怨恨,和你们联合起来骗我们?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空气顿时冷的像冰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