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是是调暗了顶灯,也坐下来。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桌面,肉排的香气与葡萄酒的清芬交织在一起。
两人轻轻碰杯,随后开始用餐。
沈既白吃得很认真,姿态优雅却专注,仿佛在细细品味每一口的层次。
林是是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烛光是不是太暧昧?
这顿晚餐会不会显得太刻意?
如果他并没有那种意思,此刻的浪漫反而成了尴尬的负担。
“在想什么?”沈既白忽然抬眸。
“在想……菜合不合你口味。”林是是移开视线。
“很好吃。”他答得直接,并用行动证明,盘子里的食物正在快速减少。
林是是低头抿了一口酒,让微凉液体抚平心绪。
好像,也没有那么尴尬。
饭后沈既白主动收拾,林是是在一旁教他使用洗碗机。
她有些惊讶地发现,他居然从未用过。
“我一个人住,从不开火。”沈既白解释,“要么在外面吃,要么点外送。还有会回我爸妈家吃。”
是啊,沈既白是本地人。
林是是笑了:“沈少果然很有实力。”
“沈少”是高中时同学调侃他的称呼,后来偶尔也被林是是听多了,也跟着拿来打趣。沈既白听了,眼尾也漾开淡淡笑意。
将可颂仔细打包好后,林是是轻声问:“你要上去了吗?”
“赶我走?”他看过来。
“倒没有。”她停下动作。
“我还想再待一会儿。”沈既白的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我有理由怀疑……”林是是迎上他的目光,话到了嘴边,竟比预想中更直白,“你想和我做点成年人的事。”
沈既白耳尖倏地红了。
静了一瞬。
他认可她说的话,轻声开口:“想亲你,可以吗?”
自从上次之后,沈既白梦里见过林是是好几次。
从前不曾体会过的滋味,一旦尝过,就像上了瘾。
林是是点了点头,牵起沈既白的手走到沙发边。
她坐下,表情认真:“我们开始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