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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频言情连载
网文大咖“熙尔”大大的完结小说《嫁入丞相府当后娘,望子成龙了!》,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,反转不断的剧情,以及主角沈明瑜裴知行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,详情:姐姐嫁入丞相府,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,便去世了。为了照看小公子,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,成为丞相续弦。本以为,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。却不想,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。他:“你放心,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,其他的,本官不强求。”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,终是心软了。她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既是君子,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可几年后,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,夜夜上她的榻。她:“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?”...
主角:沈明瑜裴知行 更新:2026-03-31 15:55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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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瑜裴知行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嫁入丞相府当后娘,望子成龙了!最新章节列表》,由网络作家“熙尔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网文大咖“熙尔”大大的完结小说《嫁入丞相府当后娘,望子成龙了!》,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,反转不断的剧情,以及主角沈明瑜裴知行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,详情:姐姐嫁入丞相府,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,便去世了。为了照看小公子,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,成为丞相续弦。本以为,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。却不想,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。他:“你放心,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,其他的,本官不强求。”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,终是心软了。她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既是君子,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可几年后,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,夜夜上她的榻。她:“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?”...
他扑通一声跪下,对着沈明瑜磕头:“少夫人!小人知道对不起裴大人,可小人也是被逼无奈!
求求您,救救裴大人,也......也给小人一条活路吧!小人愿意作证,指认吴主事、孙主事他们!皇庄的陈粮,库银的流向,小人都知道一些线索!”
沈明瑜听着,心一点点沉下去,又一点点提起来。
沉的是对方果然要下杀手,时间如此紧迫!
提的是,眼前这个人证,或许真的是破局的关键!
“你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?”
沈明瑜盯着他,“还有,你为何偏偏找上我?又如何知道送信到裴府?”
马六抬起头,急急道:“小人有证据!小人偷偷抄录了一部分他们做假账的草稿,还有......还有一次分赃时,小人听到他们提起一个名字,是齐王府外院一个管事的亲戚,专门负责销赃陈粮,小人记得那人的铺子,就在南城‘丰裕’粮行旁边!至于为何找少夫人......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,“小人逃到京城,走投无路,本想去找都察院告状,可还没靠近,就感觉被人盯上了,不敢去。
后来……后来在街上,无意中看到裴府下人采买,听他们低声议论,说府里新进门的大少夫人沉稳,对小少爷极好。
小人就想,或许内宅妇人,反而不那么惹眼,又心系夫君和孩子……小人也是赌一把!那信,是小人花钱找了个乞儿,扔到裴府门房的!”
他说得合情合理,情真意切,不似作伪。
而且,他能说出“丰裕”粮行旁边的铺子,又能拿出所谓的“账本草稿”,细节对得上。
沈明瑜心念电转。
时间只有两天!
她必须立刻将消息送出去,同时要确保马六这个关键人证的安全!
“你的账本草稿呢?” 沈明瑜问。
马六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是几张皱巴巴、写着潦草数字和人名的纸。
“在这里。还有些关键的,小人怕带在身上不安全,藏在城外土地庙的神龛下面了。”
沈明瑜接过那几张纸,快速浏览。
虽然看不太懂具体账目,但上面涂抹修改的痕迹、几个熟悉的名字(吴、孙)以及标注的粮食品级、银钱数目,都显得可疑。
这或许是真的!
“马六,你听着。”
沈明瑜将纸张收好,目光锐利地看着他,“我现在相信你。但你也要信我。想活命,想救裴大人,你就必须听我的安排。”
“少夫人您说!小人一定听!” 马六连连点头。
“第一,你立刻离开这里,去……” 沈明瑜略一思索,“去城东‘广济寺’后身的菜农老刘家,就说是我让你去的,暂时在那里躲避,我会派人保护你。
记住,除了我的人,不要相信任何人,不要露面!”
广济寺后身的老刘,是她母亲王氏的陪房,后又给了自己。
老实可靠,且那里鱼龙混杂,不易被察觉。"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震得满堂女眷面色惨白。
新旧账一起算?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对方不仅要扳倒裴知行,还要将沈家彻底踩下去,甚至可能波及皇后!
沈明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上来。
她早知这潭水深,却没想到竟凶险至此!
这已不是内宅的勾心斗角,而是你死我活的朝堂倾轧!
“忠叔,”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,“府中现在能做什么?通州那边,除了来信,可还有别的消息?大公子身边的人呢?”
裴忠见她这般镇定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恭敬答道:“大爷身边的长随裴安机灵,趁乱溜了出来,正快马往回赶,估计明日就能到京,或许能带回更详细的消息。
府中……老爷吩咐,紧闭门户,约束下人,不得妄议,不得与外间过多走动,一切等他回来再议。”
这是最稳妥也是无奈之举。
对方势大,且占着“理”(至少表面如此),裴家若贸然动作,反而容易授人以柄。
“好,那就按老爷说的办。”
沈明瑜点头,转而看向裴老夫人和郑氏,“祖母,母亲,如今焦急无益,反而伤身。大公子吉人天相,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“我们在这府里,更要稳住,不能自乱阵脚。
下人那边,还请忠叔多费心约束。各房各院,也需谨言慎行,无事少出门。”
她说话条理清晰,安排得当,在满堂慌乱的女眷中,犹如定海神针。
连裴老夫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。
“瑜丫头说得是。”
裴老夫人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决断,“都听见大少夫人的话了?回去管好自己院里的人,该做什么做什么,别添乱!
怀瑾那边,自有他父亲和叔伯们去周旋。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生出是非来,别怪我家法无情!”
老夫人积威犹在,一番话镇住了场面。
各房女眷诺诺应了,纷纷告退。
只剩下裴老夫人、郑氏和沈明瑜。
郑氏依旧泪流不止,抓着沈明瑜的手不放:“明瑜,怀瑾他……他不会有事吧?那些人,那些人心肠怎么这般歹毒!”
沈明瑜轻轻拍着她的手背,温声道:“母亲,夫君他行事光明磊落,查的是亏空,为的是朝廷,就算有人构陷,也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”
“如今我们在京中,更要稳住,不能给夫君添乱。您若是哭坏了身子,夫君回来岂不心疼?”
她声音柔和,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。
郑氏抽噎着,渐渐止了泪,只是神色依旧凄惶。"
直到目光触及满室尚未撤去的红艳装饰,和身上柔软的、却并非她惯用花色的寝衣,昨日的记忆才纷至沓来。
对了,她嫁人了。
这里是裴府,是她的“新房”。
隔间的门依旧紧闭,里面悄无声息。
裴知行想必早已起身,或者……昨晚根本未曾睡在那张榻上?
她无从知晓,也不想去探究。
穗禾和茯苓早已候在外间,听到动静,轻声进来伺候。
两人眼睛都有些红肿,想必昨夜也没睡好,但见到沈明瑜神色平静,并未如想象中那般哭泣或萎靡,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小姐……”穗禾习惯性地开口,立刻被茯苓轻轻碰了一下。
急忙改口道,“少夫人,您醒了。热水已备好,老夫人和夫人那边,辰正时分需去请安敬茶。”
沈明瑜点点头,任由她们服侍自己洗漱更衣。
今日要见长辈,衣着需庄重。
她选了一件绯红色织金缠枝牡丹纹的竖领对襟长衫,配着沉香色马面裙,颜色比昨日嫁衣稍暗,更显沉稳。
头发绾成端庄的圆髻,簪一支赤金点翠如意簪并两朵绒花,耳上戴了小巧的珍珠耳钉。
妆容也仔细描画过,遮住了眼下淡淡的青影。
镜中人,眉目宛然,衣饰华贵,俨然已是世家新妇的模样,只是眉眼间那股子惯常的慵懒,被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取代,显得有几分陌生。
收拾停当,时辰差不多了。
沈明瑜扶着茯苓的手,出了“新房”。
裴府占地广阔,院落重重。
她如今所在的“霁云轩”,是裴知行成婚时新建的院落,位于裴府中轴线东侧,离主院福鹤堂不算太远,却自成一格,颇为清静。
轩外有小小庭院,植着几丛翠竹和几株芭蕉,清晨的露珠在叶尖滚动,空气清新微凉。
秦妈妈早已候在院门口,见到沈明瑜,上前行礼,神态比昨日更多了几分恭敬,却也更多了几分谨慎的审视:“大少夫人安。老夫人和夫人已在福鹤堂等候,请随老奴来。”
“有劳秦妈妈。”沈明瑜微微颔首,态度既不热络,也不冷淡。
去福鹤堂的路上,遇到几个早起洒扫的仆役和步履匆匆的丫鬟,见到她都停下行礼,口称“大少夫人”,眼神里却满是好奇与打量。
沈明瑜目不斜视,只做不见。
福鹤堂内,檀香的气息比昨日更浓了些。
裴老夫人依旧端坐上首,郑氏陪坐在侧。
下首还坐着几位衣着光鲜、容貌各异的妇人,应是裴府各房的女眷。
见到沈明瑜进来,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。"
沈明瑜懒得理她那点小九九,扶着穗禾,继续以她那独有的、仿佛踩在云端般的步子,慢悠悠往澄心院荡回去。
阳光渐渐烈了,透过扶疏的花叶,在她藕荷色的衫子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。
她眯起眼,想着裴府,想着那个冰冷的姐夫裴知行,还有那个失去母亲的小婴儿。
去就去吧,看一眼,尽个礼数,然后回来,继续躺着。
这锦绣堆里的日子,平静之下总有暗流,可她这只想晒晒太阳、翻个身,应该……能躲开吧?
她不太确定地想着,目光落在回廊外一株开得正盛的紫藤上。
那花穗累累,紫云也似的,热闹得很,也沉重得很,压得藤枝微微弯了腰。
去裴府那日,是个阴天。
灰蒙蒙的云层低低压着皇城的飞檐斗拱,空气里弥漫着雨前特有的沉闷水汽。
沈明瑜一大早就被穗禾从被窝里挖出来,按在妆台前好一顿收拾。
因是去新丧之家,衣饰需得素净。
她换了身天水碧的素面杭绸竖领长衫,只在襟口和袖缘用银线绣了极细的缠枝忍冬纹,下系一条月白色素罗马面裙,裙摆无绣,行走间如流水轻泻。
头发绾成简单的圆髻,簪一支白玉兰花头的簪子并两朵米珠攒的小花,耳上一对珍珠坠子,通身上下再无多余装饰。
饶是如此,那张明艳的脸,在素衣淡妆的衬托下,反倒显出一种清水出芙蓉的净丽。
王氏看了,轻轻替她理了理并未歪斜的衣领,叹道:“去了裴府,多看,少说。那边……规矩重。”
沈明瑜乖巧应下。
心里却想,规矩重才好,大家按规矩来,省心省力。
马车是两辆,沈明璋、沈明瑞和沈明煦骑马在前。
车厢里,沈明瑜靠着柔软的引枕,透过纱帘望着外头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商铺、行人、挑担的小贩、嬉闹的孩童……
鲜活的人间烟火气,被一层薄薄的纱和阴郁的天色隔开,显得有些遥远而不真实。
一声响亮的叫声从车窗外传来,“卖糖人喽,现画的糖人~”
沈明瑜心微微一动,看了一眼穗禾。
穗禾一看到自家小姐的眼神就知道了,“我的小姐啊,咱们回来再买好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想想。”沈明瑜狡辩道。
不过这个朝代吃的真的很多,经济也很繁荣,各种美食真的就是纯手工制作,真材实料,不像21世纪,科技发展了,什么添加剂都敢放。
好吃爱吃,等找个机会出来通通再吃一遍。
裴府坐落在城东清平坊,这一带多是簪缨世族、清流文官的宅邸。
街道宽阔整齐,两旁古树参天,高墙深院一座连着一座,门前石狮肃穆,显得格外幽静持重,连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都仿佛被吸走了大半。"
裴老夫人看着沈明瑜,缓缓道:“瑜丫头,你是个明白孩子。如今怀瑾不在,府里人心浮动,你婆母又是个没主意的,我这把老骨头也不中用了。
这内宅,你得帮忙多看顾些。
尤其是朝哥儿那边,千万不能出岔子。”
这话,几乎是将部分管家的责任托付给了她。
沈明瑜心知这是信任,也是重担。
她起身,郑重屈膝:“孙媳明白。定当竭尽全力,稳住内宅,照看好朝哥儿,等夫君平安归来。”
从福鹤堂出来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狂风发出呜呜的声响,如同鬼哭。
裴府各处早早点了灯,可那灯光在沉沉夜色中,显得格外微弱而惶惑。
回到霁云轩,沈明瑜立刻将茯苓、穗禾和赵嬷嬷叫到跟前。
“你们都知道了。”
沈明瑜开门见山,“大公子在通州遇险,府里现在是多事之秋。
从今日起,霁云轩所有人,没有我的允许,不得随意出院门,不得与别院的下人嚼舌根。”
“赵嬷嬷,暖阁那边尤其要看紧,朝哥儿的饮食衣物,必须你亲自经手,不得假手他人。若有任何异常,立刻来报我。”
她语气沉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三人心头一凛,连忙应下。
“少夫人放心,我们一定把院子守好,把小少爷看好。”
赵嬷嬷道,她是最知道利害的。
小少爷是裴知行唯一的儿子,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还有,”沈明瑜沉吟片刻,“派人悄悄去门房和厨房打听,看看今日府里可有异常的人进出,或者……有没有人往外递什么特别的消息。”
茯苓和穗禾对视一眼,心中一紧,连忙点头。
这一夜,沈明瑜几乎无眠。
她躺在宽大的床上,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,心绪翻腾。
真的是,快乐的度过了十六年。
一来就那么刺激!
裴知行若倒,裴家势颓,沈家更无依仗,她这个嫁进来的沈家女,命运可想而知。
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?
她必须做点什么。
不能就这么躺着等命运裁决。"
沈明瑜便吩咐摆饭。
饭菜比午间更丰盛些,添了一道清蒸鲥鱼和一道火腿鲜笋汤,显然厨房得了吩咐,不敢再怠慢这位新进门的大少夫人。
两人相对无言地用着饭。
裴知行吃相优雅,速度却不慢,显然心思并不在饮食上。
沈明瑜则是慢条斯理,每一口都细细品味。
既然都这样了,总得对得起自己的肠胃。
其实他不来的话,自己应该会吃得更开心些,和不熟的人吃饭,不是很香。
饭毕,丫鬟撤下碗碟,奉上清茶。
裴知行没有立刻起身,手指摩挲着温热的茶杯,忽然开口:“朝儿今日如何?”
沈明瑜微感意外,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问起孩子。
“午睡醒了,精神尚可,喝了半碗米汤,玩了一会儿积木。赵嬷嬷说比前几日胃口好些。”
“嗯。”
裴知行应了一声,沉默片刻,又道,“他……似乎不太怕你。”
沈明瑜不知他此言何意,斟酌道:“许是孩子敏感,觉得我并无恶意。”
裴知行抬眼看她,烛光下,他深邃的眸子里映着两点跳跃的光。
“你姐姐……很会照顾孩子。朝儿未满月时,她常彻夜不眠地守着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,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。
沈明瑜心口微微一紧。
她放下茶杯,轻声道:“二姐性情温柔,做事周全,是我所不及。”
这是实话。
明蓁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大家闺秀,好妻子,好母亲——至少在旁人眼中如此。
裴知行不再说话,只是看着她,目光沉沉。
像是透过她,在看另一个人,又像是想从她身上,找出某种确认或否定。
沈明瑜坦然回视。
她知道自己长得有一点点像明蓁,但她也知道,自己绝不是明蓁,长相也只是一小部分像。。
裴知行需要认清这一点,她自己也需时刻谨记。
良久,裴知行收回目光,起身。
“明日归宁,礼品已备好。早些歇息吧。”
说完,他又走向了那个隔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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