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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入丞相府当后娘,望子成龙了!前文+后续

熙尔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火爆新书《嫁入丞相府当后娘,望子成龙了!》逻辑发展顺畅,作者是“熙尔”,主角性格讨喜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​姐姐嫁入丞相府,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,便去世了。为了照看小公子,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,成为丞相续弦。本以为,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。却不想,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。他:“你放心,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,其他的,本官不强求。”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,终是心软了。她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既是君子,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可几年后,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,夜夜上她的榻。她:“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?”...

主角:沈明瑜裴知行   更新:2026-03-21 18:16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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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嫁入丞相府当后娘,望子成龙了!前文+后续》精彩片段

他走进来,步履沉稳,先向裴老夫人和郑氏行礼:“祖母,母亲。”
声音不高,质地清冷,如同玉石相击。
“怀瑾来了。”裴老夫人神色温和了些,“沈家舅兄和姨妹来看朝哥儿。”
裴知行,字怀瑾。
行冠礼的时候,他祖父给起的。
裴知行这才转向沈家兄妹,目光平静地扫过,在沈明瑜脸上略微一顿,随即移开,拱手为礼:“沈兄,沈二公子,沈四公子,沈七小姐。”
礼节周全,无可挑剔,却透着十足的客气与距离。
沈家几人连忙还礼。
裴知行走到郑氏身旁,低头看向她怀里的婴儿。
他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变化,但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眸里,极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捕捉的情绪,像是冰层下悄然涌动的暗流,旋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。
“今日可好些?”他问,声音放低了些。
郑氏摇头:“还是老样子,睡得不安稳。”
裴知行伸出手指,似乎想碰碰孩子的脸颊。
指尖在离那苍白肌肤寸许的地方停住了,最终只是替孩子掖了掖襁褓的边角。
动作有些生疏,却意外地轻柔。
“有劳母亲费心。”他收回手,对郑氏道。
沈明瑜静静看着这一幕。
这对父子之间,似乎隔着什么看不见的屏障。
裴知行的态度,更像是一种责任下的关照,而非寻常父子间的亲昵。
或许,是因为这孩子的出生,代价太过惨烈?
又或者,这位清冷矜贵的裴大公子,天性便是如此?
她很快收回了目光,别人的家事,与她何干。
略坐了片刻,用了半盏茶,沈家兄妹便起身告辞。
裴老夫人也未多留,只让秦妈妈好生送出去。
离开福鹤堂,穿过曲折的回廊,快到二门时,走在稍前的沈明璋、沈明瑞和沈明煦被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客气地请去前厅,说是裴二老爷回府了,请舅兄一叙。
沈明瑜带着穗禾便由秦妈妈和两个丫鬟陪着,往停放马车的西角门走去。
经过一处月亮门时,里面隐约传来孩童的笑语和女子温柔的说话声。
沈明瑜脚步未停,只余光瞥见门内似乎是个小巧精致的花园,假山玲珑,池水清澈,几株石榴花开得正艳,红如火炬。
一个穿着鹅黄衫子、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,约莫四五岁,正追着一只蝴蝶跑,旁边跟着个穿着体面的年轻妇人,眉眼含笑地看着。"


媛姐儿年纪小,却也听出这不是好话,有些害怕地看着沈明瑜。
沈明瑜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她甚至端起手边的温茶,轻轻抿了一口,才放下茶盏,抬眼看向裴以蔓,唇边甚至还带着一丝极淡的、近乎礼貌的笑意。
“以蔓妹妹说得是。”
她居然顺着裴以蔓的话点了点头,“穿戴确是门面。只是我初来乍到,尚在孝期,不好过于鲜亮,以免失了礼数,也恐冲撞了朝哥儿。”
“倒是以蔓妹妹这身桃红洒金,颜色鲜亮,绣工精湛,衬得妹妹人比花娇,想来四婶娘对妹妹的疼爱,也是无人能及。”
她语速平缓,吐字清晰,既点明了自己守礼(为明蓁守孝),又暗讽裴以蔓在丧期穿红着金不合规矩。
最后还捧了四夫人一把,听起来句句在理,客气周到,却让裴以蔓一张俏脸涨得通红。
她穿这身来,本就是想压一压沈明瑜这个“续弦”的风头,显摆自己的得宠和光鲜,没想到反被沈明瑜用“孝期”、“礼数”给堵了回来。
说沈明瑜穿得素是丢体统?
那她裴以蔓在堂嫂新丧、侄儿病中穿红戴金,岂不是更没规矩、更不懂事?
“你……” 裴以蔓气结,指着沈明瑜,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。
沈明瑜却已不再看她,转头对赵嬷嬷温声道:“赵嬷嬷,去把我妆匣里那对赤金嵌珊瑚的葫芦耳坠拿来。”
“以蔓妹妹既觉得我素净,这对耳坠颜色正,寓意也好,便送给以蔓妹妹戴着玩吧,也算是我这做嫂嫂的一点心意。”
赵嬷嬷愣了一下,连忙应声去了。
这对耳坠是沈明瑜嫁妆里的东西,不算顶贵重。
但做工精巧,赤金配着正红的珊瑚,确实鲜亮打眼。
裴以蔓更是愣住了。
送她东西?
这沈明瑜是傻的,还是以退为进,故意显摆?
她看着沈明瑜平静无波的脸,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恼怒或委屈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然,仿佛她裴以蔓方才那一通发作,不过是孩童无理取闹,根本不值得入心。
这种被彻底无视、轻飘飘化解的感觉,比直接跟她对骂更让裴以蔓憋屈难受。
赵嬷嬷很快取了耳坠回来,用锦盒装着。
沈明瑜接过,亲手递给裴以蔓:“以蔓妹妹看看,可还喜欢?”
裴以蔓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接了,像是认了沈明瑜的“赏”,矮了一头。
不接,更显得她无理取闹、心胸狭窄。
她僵在那里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"


沈明瑜心头发寒。
裴知行在通州,孤立无援,对方却可只手遮天。
“除了粮食亏空,可还查到别的?比如库银账目?”
沈明瑜追问。
裴安点头:“大公子也疑心库银。通州仓廪的修缮、人工、损耗,历年都有巨额拨款,可仓廪破败依旧。
大公子暗中查访了几个老吏,听说……听说那亏空的银子,大半都流向了……”
他压低了声音,“流向了齐王府和几位皇商的产业!”
齐王!
沈明瑜瞳孔一缩。
果然是齐王!
如今最得势、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的皇子!
这就全都对上了。
齐王一派要扳倒支持太子的沈家,要打压清流中立的裴家,甚至可能想借机废后!
通州漕粮和库银的亏空,是他们中饱私囊的证据,也是他们用来构陷的武器!
裴知行撞破了这件事,就成了他们必须除掉的绊脚石!
“这些话,你可有证据?哪怕是人证?”沈明瑜急切地问。
裴安摇头,面露苦涩:“那几个老吏,说完就害怕得跑了,不知去向。
账目都被吴主事他们牢牢把持,我们带去的账房先生,根本碰不到核心账册。
现在……现在所有的表面证据,都对大公子不利啊!”
是啊,对方既然设局,怎会留下明显把柄?
现在明面上,就是裴知行“越权”、“扰政”、“意图掩盖”,而亏空是“实打实”的。
沈明瑜在屋内缓缓踱步,脑海中飞速盘算。
硬碰硬肯定不行,裴家现在势弱,对方又占了先机。
必须找到破局的关键……
“裴安,”
她停下脚步,看向裴安,“你回来时,可有人跟踪?路上可曾遇到什么异常?”
裴安想了想:“小的很小心,一路换马,绕了小路,应该没人跟踪。
不过在快到京城的官道上,遇到了一队车马,瞧着像是哪家女眷出行,护卫不少。小的急着赶路,没多留意。”
女眷出行?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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