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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入丞相府当后娘,望子成龙了!篇章

熙尔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《嫁入丞相府当后娘,望子成龙了!》是作者“熙尔”的代表作,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沈明瑜裴知行展开,其中精彩内容是:姐姐嫁入丞相府,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,便去世了。为了照看小公子,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,成为丞相续弦。本以为,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。却不想,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。他:“你放心,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,其他的,本官不强求。”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,终是心软了。她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既是君子,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可几年后,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,夜夜上她的榻。她:“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?”...

主角:沈明瑜裴知行   更新:2026-03-13 17:1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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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瑜裴知行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嫁入丞相府当后娘,望子成龙了!篇章》,由网络作家“熙尔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嫁入丞相府当后娘,望子成龙了!》是作者“熙尔”的代表作,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沈明瑜裴知行展开,其中精彩内容是:姐姐嫁入丞相府,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,便去世了。为了照看小公子,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,成为丞相续弦。本以为,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。却不想,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。他:“你放心,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,其他的,本官不强求。”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,终是心软了。她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既是君子,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可几年后,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,夜夜上她的榻。她:“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?”...

《嫁入丞相府当后娘,望子成龙了!篇章》精彩片段

但她还有另一条思路,对方既然设局构陷,就必然有破绽。
而且这破绽,很可能就在他们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地方。
“孙媳在想,”她缓缓道,“通州仓廪亏空是实,但他们用来构陷夫君的‘证据’,比如那些账册,那些所谓‘人证’,就真的天衣无缝吗?
尤其是那些陈粮、砂石,数量如此巨大,从何而来?运往何处?经手之人,
难道个个都铁板一块,毫无疏漏?”
裴老夫人眼中精光一闪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孙媳只是觉得,如此大的亏空,牵扯的利益方绝不止一两个。
分赃不均,或是有人害怕东窗事发想留后路,都有可能成为突破口。”
沈明瑜道,“只是我们现在被困府中,难以探查。”
裴老夫人沉默良久,叹了口气:“你说得有理。只是如今我们能动用的力量太少,府外……怕是也无人敢沾手。”
“未必。”
沈明瑜低声道,“或许,我们可以从府内着手。”
“府内?”
“孙媳听闻,四叔(四房老爷)早年曾在户部任职,虽已调任他处,但对户部旧人、漕运关节,或许还有些了解?”沈明瑜试探着问。
四房郑氏与林夫人似乎走得近,但四老爷裴承德,风评倒是尚可,只是有些平庸。
裴老夫人目光微动,似在权衡。
四房的心思,她不是不知道。
但如今裴家危难,或许……可以一试?
至少,四房也不愿看到裴家彻底倒下,那对他们并无好处。
“此事,容我再想想。”
裴老夫人没有立刻应允,转而道,“瑜丫头,这些日子,府里就靠你多担待些了。尤其是各房人心,务必稳住。朝哥儿那边,更要加倍小心。”
“孙媳明白。”沈明瑜郑重应下。
从福鹤堂出来,天色已近黄昏。
夏风强烈,卷起地上的落叶,打着旋儿扑到人身上。
裴府各处早早掌了灯,可那灯火在沉沉暮色中,显得格外凄清孤冷。
沈明瑜没有立刻回霁云轩,而是绕道去了祠堂。
祠堂内香火依旧,只是那气息在寒冷的空气里,显得更加沉郁。
她点燃三炷香,插在香炉里,然后走到明蓁的牌位前,静静立了片刻。
姐姐,你若在天有灵,请保佑你的夫君,平安渡过此劫。"


马车在积雪未化的街道上辘辘前行,车轮碾过冰冻的路面,发出单调的声响。
沈明瑜掀开车帘一角,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、熟悉又陌生的街景,眼神沉静如古井,深处却燃着一簇微弱而坚定的火焰。
城西,悦心茶楼。
门脸不大,两层小楼,木质结构已有些年头,漆色斑驳,在萧瑟的街景中毫不起眼。
门口挂着半旧的蓝布帘子,偶尔有零星茶客进出,多是些布衣平民或落拓文人,与城东那些雕梁画栋、往来皆贵胄的大茶楼截然不同。
青布小车在茶楼斜对面的巷口停下。
茯苓先下车,警惕地四下张望片刻,才掀起车帘。
沈明瑜低着头,裹紧了身上半旧的灰鼠皮斗篷。
这还是她从嫁妆箱笼最底下翻出来的,样式老气,颜色暗沉,正好遮掩身份。
主仆二人低着头,快步穿过街道,掀开蓝布帘子,走进茶楼。
一股混合着劣质茶叶、炭火烟气和潮湿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堂内光线昏暗,摆着七八张掉漆的方桌,零星坐着几个茶客。
或低声交谈,或独自发呆,无人注意新进来的两个“丫鬟”。
柜台后的掌柜是个干瘦老头,正就着油灯拨拉算盘,见她们进来,眼皮都没抬,只懒洋洋地问:“喝茶?一楼散座,二楼雅间另算。”
“要个清净的雅间。”
茯苓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道,同时将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柜台上。
掌柜这才撩起眼皮,瞥了她们一眼,尤其在沈明瑜低垂的脸上停顿了一瞬,随即收起银子,朝楼梯口努了努嘴:“楼上左转最里间。”
二楼果然比一楼清净许多,狭窄的走廊两侧是几个用薄木板隔出来的小间。
沈明瑜和茯苓走到最里面那间,推门进去。
房间很小,只容一桌两椅,陈设简陋,但还算干净。
一扇小窗对着后巷,光线晦暗。
沈明瑜在靠窗的位置坐下,茯苓守在门边,心神不宁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小二送来了廉价的茶水和一碟瓜子,便再无人打扰。
楼下隐约传来堂客模糊的交谈声、掌柜拨弄算盘的脆响,以及窗外巷子里偶尔走过的脚步声。
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送信人会不会来?
是陷阱吗?
裴知行在通州……现在怎么样了?"


说完,他竟转身走向内室一侧的隔间。
那里有一张较小的床榻,本是值夜丫鬟歇息之处。
沈明瑜怔住了。
他……这是要分榻而眠?
虽然她对夫妻敦伦并无期待,甚至可以说是避之不及。
但新婚之夜如此直白地被“安排”到一边,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猝不及防的难堪。
纵然是续弦,纵然是仓促联姻,这姿态也未免太过冷淡,甚至……近乎羞辱。
裴知行似乎察觉到她的怔愣,在隔间门口停下脚步,侧过身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。
他的声音隔着几步距离传来,依旧平静无波:“你我婚事,缘由为何,彼此心知。既为形势所迫,不必强求其他。
往后在外,你是我裴知行之妻,是朝儿的母亲;在内,你可自行方便,裴府不会拘着你。
如此,可好?”
他把话说得如此明白,近乎冷酷地撕开了那层名为“姻缘”的遮羞布。
沈明瑜看着他在光影交界处显得格外疏离的侧影,心底最后一点因这场婚礼而起的波澜,也彻底平息下去,只剩下一片冰凉的、近乎麻木的平静。
也好。
这样……也好。
省去了虚伪的客套,避免了尴尬的亲密。
她本就是被迫上架,能得一个“自行方便”的承诺,已是意外之喜。
以后多出门买些爱吃的应是没什么问题了。
这婚结的,除去为了沈家,也就这点好处了!
至于脸面、情分、夫妻恩爱……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在生存与家族利益面前,又算得了什么?
她缓缓站起身,凤冠上的珠翠再次轻响。她抬手,开始自己拆卸那些繁重的头饰,动作不疾不徐。
“裴公子所言甚是。”她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新房里清晰响起,“明瑜省得。如此……甚好。”
她没有看他,自顾自地解下凤冠,放在妆台上,又去解耳坠、项链。
铜镜里映出她平静无波的脸,和身后那道即将消失在隔间门后的、挺直而孤峭的背影。
解着解着,手有点累了呢。
算了,等会氛围没那么僵硬了,再叫穗禾和茯苓进来吧。
陪嫁的丫鬟有穗禾、茯苓、南星和白苏。
穗禾和茯苓主要是贴身服侍的,穗禾活泼些,茯苓沉稳,一动一静,给沈明瑜的生活带来不少乐趣。
南星负责沈明瑜的财产,最近忙着盘点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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