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,气氛却跟这句口号截然相反。
李礼趴在桌子上,打着哈欠刷短视频,外放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每个人都听见。
蔡子兴在跟女朋友打电话,腻腻歪歪地商量晚上去吃哪家火锅。
霍光亭则在研究新出的游戏攻略,嘴里念念有词。
钟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一杯茶从滚烫喝到冰凉,手里的文件翻来覆去还是那一页。
周政每天准时八点半到办公室,下午五点半准时下班,开车回家,两点一线,规律得像个退休老干部。
这出戏,一唱就是四天。
四天里,锦城风平浪静。
许大庆,像一颗投入深海的石子,没有激起半点涟漪。
局里的电话倒是来了好几个。
杨处长问过一次,分管刑侦的刘局长问了两次。
周政的回答永远是:“在查,有进展会第一时间汇报。”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三中队,从最初的亢奋和紧张,慢慢变得焦躁,最后归于一种令人窒息的沉寂。
那篇报道,像一个笑话,贴在白板上。
周五,下班时间。
周政最后一个走出办公室,钟齐跟了出来。
“周队。”
“嗯?”
“这么下去不是办法。”钟齐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队里兄弟们那股劲儿,快被磨没了。”
“许大庆比我们有耐心。”周政发动了汽车。
“可我不信他能忍得住!”钟齐一拳砸在车门上,“他那种人,骨子里就是疯的。你把脸都伸到他面前了,他凭什么不打?”
“他在等。”周政看着前方拥堵的车流,语气平静,“等一个让他觉得最爽,最能羞辱我们的时机。”
“我总觉得,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”
周政踩下油门,汇入车流。
“他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,必然是石破天惊。”
钟齐站在原地,看着周政的车尾灯消失在暮色里,心里那股不安愈发浓烈。
……
武远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回家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