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琼慈爱地拍拍儿子的肩膀:“爹相信你,别有太大压力,就算出什么事还有爹在呢。”
秋喜闻认真的点点头:“孩儿定不负您所望。”
秋琼欣慰地笑了,带着秋乐见登上马车:“不送。”
秋乐见不舍地挥挥白白的小胖手:“姑姑表姐再见,哥哥也多保重。”
送别亲人,秋喜闻心里难得的空落落的,但他还是打起精神:
“姑姑,表姐,喜闻还要外出一趟。”
秋瑾了然:“有什么需要就和你姐姐姐夫说,不必客气。”
秦偏梧也笑着赞同。
“喜闻明白。”
便带着小厮出门了。
秦偏梧叫桔梗找出来曾经自己在太学时用的书卷。
林观澜好奇地翻看,并不是清秀的簪花小楷,而是棱用分明,字迹劲瘦,矫若惊龙。
亦如她这个人。
“把这些东西翻出来做什么?”林观澜不解。
秦偏梧微微一笑:“过段时日就会用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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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姐!此风不可长!”
龙椅上的年轻男子皱着眉,满是不赞同。
“你说要给天下女子一份保障,朕也应允推广女户了,此事已是闻所未闻。”
长公主坐在下首位,平静地品着茶:
“皇帝也说过,今年的进士良莠不齐,甚至出现诸平等品德败坏之人,既然他们做不当,自然有的是人可以。”
“这是违背祖制,牝鸡司晨!历朝历代都没有皇帝肯做。”
长公主漠然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梗,罕见露出一丝憾色:
“曾也有人突破过这层枷锁。”
“前朝有一女童参加科考,获得了国子监挑试资格,只是终被大臣反对‘艳妆怪服,遍见朝士,所至聚观,无不骇愕’。”
“更有一九岁女童求试,中书后省挑试所诵经书四十三件,被特封孺人。”
“只是她们的出现令很多人惶恐不已,最终止步于此,小小女童被群臣围剿反对。”
“兹事体大,此事朕一人做不了决定。”
一盏茶毕,长公主起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