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浅如实说:“找许童,想要个说法。”
席酌唇瓣轻勾,眼尾荡出弧度。
他们夫妻俩还怪有默契。
一个找席尘,一个找许童。
男人解决男人,女人解决女人。
娄政年问她,“所以要到说法了吗?”
许浅略有遗憾,“没,她脸皮比较厚。”
其实目的也达到了,至少今天给许童添了堵。
能添堵就行,女主角哪儿有那么容易打垮。
娄政年:“乖乖在那儿别动,我来接你。”
女孩声音不自觉放软,“好。”
许浅把手机还给了席酌。
电话那头男人已经挂掉了电话。
席酌歪头,就那么盯着许浅。
打量、观赏。
像在看研究室的实验品。
许浅尴尬,“看我干啥?”
席酌眨眼,收回视线,“没什么,在国外待久了,遇到感兴趣的人,总喜欢多看几眼,看看能不能拐回家当老婆。”
许浅差点被吓死,猛呛了几声。
这席酌脑回路也太清奇了。
前一秒温润如玉,后一秒张嘴吓死人。
“……那个,我是娄政年的太太。”许浅小心翼翼道。
“我知道~”席酌懒声懒调,“过个嘴瘾,难不成我还能真撬墙角?”
许浅:“……”
席酌温润道:“下楼等他吧,观景台很冷。”
许浅不禁多看了他几眼。
这人,反差感也挺强的。
当你以为他沐浴春风,高不可攀时,他能跟你开几句玩笑。
当你觉得他没个正形时,他一下又能变得绅士靠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