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的大部分乘客,都开始打起了瞌睡。
后半夜,一阵尖利的哭嚎声,打破了车厢的宁静。
“我的钱啊!我的钱包不见了啊!天杀的贼啊,偷了我的救命钱啊!”
一个穿着花布袄的大婶,瘫坐在过道上,拍着大腿,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这一嗓子,把整个车厢的人都给惊醒了。
很快,乘警就赶了过来。
“婶子,你别急,慢慢说,怎么回事?”一个年轻的乘警问道。
“我的钱包!我放在贴身口袋里的钱包不见了!里面有八十多块钱,还有我儿子给我寄的信!那是我的命根子啊!”
车厢里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!
乘警立刻开始在车厢里进行排查。
之前跟林清月吵架的那个卷发嫂子,突然指着林清月,尖声说道。
“是她!肯定是她偷的!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到了林清月的身上。
“你看她!”卷发嫂子一脸的幸灾乐祸和恶意。
“穿得穷酸得跟要饭的一样,一路上就啃个窝窝头!
她肯定是故意的,实际上就是个手脚不干净的贼!刚才她还跟我吵架,心眼坏得很!”
她这么一煽动,周围的乘客也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是啊,看她不像好人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长得漂漂亮亮的,怎么能干这种事。”
丢钱包的大婶一听,几步跑过来,抓住林清月的衣服,哭喊道。
“就是你!肯定是你偷了我的钱!你把我儿子的信还给我!”
“搜她!乘警同志,快搜她的身!钱肯定就在她身上!”卷发嫂子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乘警看着眼前的情景,也有些为难。
他走到林清月面前,说道:“这位同志,麻烦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。”
面对千夫所指,林清月却异常冷静。
她没有急于辩解,也没有惊慌失措。
平静地反问道:“乘警同志,我没有偷东西。用不着搜我的身。”
“你心虚了是不是!”大婶嚷嚷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