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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全新

景抚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古代言情《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》是作者““景抚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裴书仪秋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她是人人口中,软弱的嫡次女,排行老三,不受待见。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,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。可没想到,洞房花烛夜过后,她发现站在面前的,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。她:“坏了!入错洞房了!”他:“你是,三小姐?”这事荒唐,无奈只能将错就错。他白日克制高傲,晚上却如同魔鬼,嗜入骨血。她以为,他也是爱她的。直到那天,她听到他和旁人讲,对她只是责任所在,并无真情。她伤心,选择成全,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。可他却后悔了,千里迢迢追妻,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!...

主角:裴书仪秋宁   更新:2026-03-20 20:36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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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书仪秋宁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全新》,由网络作家“景抚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古代言情《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》是作者““景抚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裴书仪秋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她是人人口中,软弱的嫡次女,排行老三,不受待见。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,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。可没想到,洞房花烛夜过后,她发现站在面前的,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。她:“坏了!入错洞房了!”他:“你是,三小姐?”这事荒唐,无奈只能将错就错。他白日克制高傲,晚上却如同魔鬼,嗜入骨血。她以为,他也是爱她的。直到那天,她听到他和旁人讲,对她只是责任所在,并无真情。她伤心,选择成全,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。可他却后悔了,千里迢迢追妻,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!...

《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全新》精彩片段

传膳的丫鬟笑着说:
“世子说昨晚累到夫人了,特意吩咐小厨房给您炖了当归生姜羊肉汤和枸杞猪肝汤。”
裴书仪见她们误会了,连忙解释。
“我昨晚在他书房看了许久的话本,他在看文书,确实是累到我眼睛了。”
丫鬟贴心地笑了。
“奴婢都懂,夫人莫要浪费世子的苦心。”
裴书仪直觉她没信。
“当真是如此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秋宁给她布菜,“奴婢信夫人在书房只是看话本子,别的什么都没做。”
裴书仪拿筷箸戳菜。
谢临珩到底是什么意思?
“少夫人好大的胃口,谢大人不在时,单人用十一碟菜肴。”
严厉的声音从门口处响起。
裴书仪抬头。
看见一位老妇跨过门槛,径直朝她走来。
本朝嫡女的饮食待遇,是内宅晚辈中顶配。
出嫁后,饮食待遇升级为夫家正室标准。
容嬷嬷扫了眼桌上的膳食,拧起眉心,朝裴书仪道:
“老身姓容,少夫人唤我容嬷嬷即可。”
“十一碟是老夫人的固定碟数,少夫人当真是目无尊长不知礼数。”
“如此做置老夫人于何地。”
裴书仪气急反笑。
“容嬷嬷,您说我目无尊长不知礼数,你又比我好到哪儿去?”
容嬷嬷神色骤然冷了冷。
裴书仪冷笑。
“您难道没看到我正在用膳吗?”
“有什么话就不能等我用完膳再说,谢临珩是让您来教我礼仪,不是让您来打扰我用膳。”
“真倒胃口。”
容嬷嬷按住狂跳的额角。"


“你愿意让书仪给你做新妇?”
谢临珩愿意娶裴书仪,是因为两人有了肌肤之亲,与感情无关。
“祖母,我和老二该感谢你送来的合卺酒。”
他斜眸看过去:“如果没有您的推波助澜, 又岂会到这步田地?”
众人皆面露疑惑。
什么合卺酒,还要老夫人去送,这酒本该是早就备好!
老夫人眼珠微动,扯出笑来。
“瞧你们,祖母好心给你们兄弟助兴,怎还数落起祖母了呢,你们想换亲,那便换。”
“左右慕音和书仪都是我英国公府的孙媳。”
“我年纪大了,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大夫人点头,吩咐下人:“劳累了这么久,快请侯爷和侯夫人回家。”
新婚头日,把亲家请来,本是不合礼数的,如今事情也解决了,便该让二人回去。
裴老爷和裴夫人起身离开。
走至门口时。
裴夫人回头望了眼裴书仪,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忽而潸然泪下,飞扑着握住幺女的手。
“书仪,以后在谢家,要多听你姐姐的话,万不可在娇纵轻狂,言行无状……”
她从没想过幺女会成为大家族的宗妇,也没教过裴书仪,如何去做高门主母。
裴老爷踱步过去,看着谢临珩喜怒不形于色的脸,语气轻微颤抖,试探道:
“临珩,你既然对小女无意,不如让她今日便跟我回侯府?”
谢临珩察觉到裴书仪咬了下唇,跃跃欲试的杏眸快速眨动。
他眸光渐渐凝滞,强硬地扣住她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插进她指缝。
语气沉了沉。
“进了我谢家的门,成了我谢临珩的妻子,是什么很丢人的事吗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裴老爷说,“谁能给你做妻子,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裴夫人轻咳一声,不好再多说。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书仪和慕音都要好好的,我们父母也能放心些。”
裴书仪茫然地看着父母离去。
谢临珩明明厌恶她,怎不放她走?
男人冷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"


“母亲,书仪入门才几日,您便要打她板子,传出去岂不是会说您苛待孙媳?”
“依我看,不要打板子,改为打手板。”
“打板子太正式严肃,可打手板便是长辈对晚辈不正当言行的教训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最终定下打手板二十下。
以示惩戒。
裴书仪决定,今晚上得和谢临珩谈一谈这些事。
她眼眸清凌。
“我愿意接受惩罚,只是不知道你们谁来打我?”
众人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多言。
谢临珩由其祖父抚养长大,直到科举那年才回到京城。
他对府上人并不太亲近,生性凉薄冷淡。
迄今执掌都察院数年,没有哪个犯人能在他手中撑过三日。
谁愿意接下这烫手山芋?
寿宁堂负责打板子的小厮吓得哆嗦。
“老夫人,您就别为难小人了,大公子是什么样的脾气,能允许小人打少夫人?”
“他回来就会剥了小人的皮,小人还想多活几日呢!”
老夫人脱口而出:“你个不争气的,还不赶紧打,他就算知道此事,也只会来找我!”
小厮心道,那您怎么不自个打?
但他身份低微,不敢多言,只拿着戒尺,轻飘飘的碰了几下。
裴书仪挑了下眉。
“好疼呀。”
小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小人愿代少夫人受过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直接往自个手上重重打了几板子。
“够了。”老夫人语塞,“你赶紧下去吧,少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小厮如蒙大赦,忙不迭告退。
裴书仪给秋宁递了个眼神。
秋宁知道,她的意思是,等众人散去,再去给那个小厮些碎银子。
老夫人看了眼崔氏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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