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看他们的屌样就来气!”几个青年小伙朝赖二狗一行人离开的地方吐了口口气。
要不是寨里有规定,他们不能随意乱用蛊,虽然他们这一代年轻人中没蛊王那么大本事,但高低也能去他个半条命!
“行了,这事就这么解决了,都散了散了,该干嘛都干嘛去。”迟古挥手散了围观的人群。
迟古皱眉对着他们再提醒了一句,“我知道你们都有点能耐。
但这事本来就是我们不占理在先,你们莫要动歪心思破了寨子规矩。
不然到时候不止上面查,老头子这里第一个就过不去。”
“知道了,村长,您就放一百个心,我们不会破坏寨子规矩的!”有个小青年折返回来一脸保证道。
迟古无奈的摆了摆手,直到人都散的差不多了。
他才看向一旁的孙子,“现在,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?”
“阿爷,我想我已经做好成家的准备了。”少年语调平常,似在陈述一个无可更改的事实。
“什么?”迟古震惊到瞪大了眼,炯炯有神的眼珠此刻竟有些夸张地凸出。
许久,老者似乎心情平复了下来。
本以为这孩子是出于好意救人的,没想到却是来真的。
迟古不确定问道:“那人家愿意吗?”
少年嘴角微扬,语气笃定,“这个阿爷就不必担心,她会留下的。”
迟古语重心长道:“阿晋,你想娶媳妇固然是好事,阿爷支持你。
但阿爷还是希望你不要走你阿妈的老路,外来的人如果不喜欢你的话,终究是留不住的。
与其最后空欢喜,不如一开始就放手,咱们寨子里的姑娘喜欢咱们阿晋的都能从山上排到山脚下!”
迟古打心底还是想再劝劝他,刚刚发生的事,让他知道阿晋救下的姑娘是被拐卖进来的外地人。
一开始就不是自愿进山的人,她怎么可能会一辈子留在山里?
“阿爷,我说了,我不是阿妈。”他没有阿妈那般心慈手软,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,不择手段他也要得到。
迟古叹了口气,“一转眼你都长大了,也继承了明黛的一身本事,甚至青出于蓝。”
“阿爷老了,再过个几年,这个寨子得靠你撑起来。”
迟古欣慰地看着这个孙子,这是他们乌冬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蛊王,完美地传承了一身巫蛊之术。
明黛的事或许不会再重蹈覆辙,但他还是不放心,得好好观察,必要时候,替孙子快刀斩乱麻。
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老头,迟晋语气软了下来,“阿爷,您还年轻。”
迟古笑着摇了摇头,“罢了,你自小就执拗,认定了的事谁也改不了。”
“带我去见见你那个人。”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,将他这一向不多管闲事,只知钻研巫蛊之术的孙子给勾住了心。
一边的吾岸早已经等不及,“迟爷爷,我早就想见见了,奈何阿晋将人藏的严实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