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,若兮她不会游泳,她是若云留下的唯一亲人,当初我没能救下若云,我对她始终有愧。”
孟婉清忽然有些好奇,“那如果你没能救下我,该怎么办?”
郑书宇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,“那我就殉情。”
孟婉清没忍住笑出了声,殉情这种话,她连笔画都不信。
他的第一选择不是她,以后也不会是她。
她只想做唯一,而不是其中之一。
第二天,孟婉清起了个大早,她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所有行李都已寄走,她只需要带好身份证和护照就可以。
让她意外的是,郑书宇竟然不在病房内。
她看向同样清醒的柳若兮,“郑书宇呢?”
“他回去给你做饭了,他说你熬了很久,身体一定吃不消。”
“他还说,今天是你们相识三周年的纪念日,他要给你准备个惊喜。”
柳若兮顿了顿,语气中多了一丝她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他好像,确实很爱你......”
孟婉清摇了摇头,爱与不爱,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了。
“我走了,以后也不会再见了。”
孟婉清转身决绝离开,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。
当郑书宇回来时,发现病房内空无一人,他任由护士给他挂上吊水,然后不停拨打着孟婉清和柳若兮的电话。
下一刻,柳若兮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,“我去洗漱了,怎么了?”
郑书宇急得有些语无伦次,“清清呢?她去哪了?”
柳若兮摇摇头,“我起来她就不在了,也许是去吃饭了吧。”
郑书宇的脸上写满了慌张,“不,不会的,她手机关机了,她一定是出事了,我要去找她!”
柳若兮拦住了他,“你还打着针呢!要去哪!”
这是郑书宇第一次对柳若兮发了脾气,他猛地推开柳若兮,将吊水拔掉。
“不要你管!”
出门后,郑书宇拦了辆出租车回家。
车上,他不停地拧着袖口,心脏也如擂鼓般跳个不停。
他不停呢喃着,“应该是回家了,应该是回家拿了换洗衣服。”
下一瞬,出租车与另一车擦肩而过, 而后座上的人,像极了孟婉清。
郑书宇的心猛地揪了起来,车子行驶的方向,是通往机场唯一的路。
他焦急地拍打着车窗,“师傅,停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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