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莎拉那种硬朗的健美不同，克洛伊的身材是那种白得发光的冷艳。
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，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，那种丰满的曲线配合着她清冷的气质，简直就是禁欲系崩坏后的极致反差。
特别是那副金丝眼镜还没摘下来，更增添了几分知性的诱惑。
“扑通。”
“扑通。”
两朵水花先后绽放。
陈永河靠在池边，手里端着酒杯，看着两个游过来的美人鱼。
左边是野性的黑豹，右边是优雅的白狐。
这大概就是所谓的“齐人之福”吧。
“过来。”
陈永河张开双臂。
莎拉游得很快，像条鲨鱼一样窜到他身边，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，那种带着点粗鲁的热情，就像是她在审讯室里制服犯人一样。
“刚才那个杀手，我要亲自审。”莎拉贴着他的耳朵，咬了一口，“那是我的猎物。”
“那是我的战利品。”
克洛伊也游了过来，她的动作优雅得多，像条水蛇一样缠上了陈永河的另一边肩膀，“如果没有我的侧写，你根本发现不了他。”
“别争了。”
陈永河把酒杯递到莎拉嘴边，“喝一口。”
莎拉毫不客气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，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，滴在那紧致的锁骨上。
“其实吧，警官小姐。”
克洛伊也凑过来，伸出舌头舔了舔陈永河手指上沾的酒液，醉眼朦胧地看着莎拉。
“你潜意识里，其实是个渴望暴力和服从的M。你在警局那种规则森严的地方压抑太久了，所以才会对陈这种打破规则的男人着迷。刚才你制服杀手的时候，那种兴奋感，骗不了人。”
莎拉的脸一下子红了，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被戳穿了心事。
“闭嘴！”她恼羞成怒地泼了克洛伊一脸水，“那你呢？变态博士。你在那装什么清高？在陈先生面前，你骨子里就是个受虐狂！”
“那是臣服。”
克洛伊摘下眼镜，随手放在池边，灰蓝色眼睛里全是迷离，“对强者的臣服，是生物进化的本能。只有你这种还没开化的野兽才会把这当成耻辱。”
“你……”
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。
“行了。”
陈永河突然大笑一声，两只手同时发力，把两个女人的头按在了一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