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近女色,更不可能沉迷女色。
唯一归咎于那该死的媚毒。
屋内陈设简陋,桌上摊着几枚铜钱,墙上还贴着破旧的太极图。
原来这女人是个算命村姑。
也是,瞧这细胳膊细腿,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不靠张嘴忽悠,怕是早饿死了。
晌午,桃金枝端着一碗粥进来。
石滚滚跟进来,盯着榻上的镇宅之宝:
“郎君,你家富不?有媳妇儿不?昨晚……水够热不?”
铺垫问完,最后义正辞严,
“俺们桃子姐可是黄花大闺女!
我也是,嘿嘿。
不过,俺不会轻易答应一夫侍二女,除非桃子姐点头!”
“我的意思是你得负责!不然俺一掌把你拍回河里去!”
容枭聿闻言,脸黑得能滴墨,薄唇溢出两个字,
“聒噪。”
桃金枝把粥碗往他手里一塞,烫得他指尖一缩。
“吃!吃完赶紧滚蛋!”
她语气凶悍,眼神却往他渗血的纱布上瞟,
“……等血止住了再走,别死半路上污了我们村的风水。”
容枭聿慢条斯理舀着粥,一举一动带着刻入骨子的优雅,与这破旧木屋格格不入。
桃金枝本着前世一日夫妻百日恩,忍不住劝他:
“我看你印堂发黑,北边煞气冲撞,最近最好别往京城那方向凑。
有些椅子,看着金光闪闪,坐上去能要人命。”
容枭聿手中汤匙一顿,抬眼看她。
女子眼神清澈,仿佛洞悉一切。
他心中疑云骤起,面上不动声色,只淡淡道:“江湖术士之言。”
是夜,桃金枝抱着怀崽崽的决心,再次钻进男人被窝。
指尖刚碰到中衣,手腕便被扣住。
容枭聿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深沉:“你做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