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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频言情连载
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,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,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小扇,非常的具有实力,主角沈绮烟谢昊恒。简要概述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,跑...
主角: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:2026-03-28 17:3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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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文章节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扇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,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,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小扇,非常的具有实力,主角沈绮烟谢昊恒。简要概述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,跑...
沈绮烟最终泄气了,侧身面朝向谢昊恒,小声开口:“我有一点点忍不住……”
谢昊恒一愣。
她这是要……做什么?
紧接着,沈绮烟苦恼道:“王爷……我其实是个话很多的人,我再不说话,我就要难受坏了。”
谢昊恒:……
原是……说话啊。
他还以为是说话呢。
“对了。”
沈绮烟忽然有了主意,趴在床上,双手撑着枕头,支起了上半身,“王爷,我跟你说吧,反正你昏睡着。”
不管她说了什么,他都听不见。
沈绮烟是这么想的,也打算这么做了。
两个小腿竖起来,悠然晃荡着,整个人兴致勃勃,“我今天把账本都整理好了,梳理了过去一年的账目,还将这个月大婚的收支大致清算了下。接下来我打算清点王府的人员,不管是小厮丫鬟,还是守卫,就连马匹也不能放过。”
谢昊恒扬起眉梢。
将军府的确将她教得很好。
“我今天还碰到了一个少年,眼睛跟太子很像,说是他偷了薛遂川的毛笔,摔坏了,几个小厮就想打死他。那少年说想来我身边,还说什么能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……”
谢昊恒:?
“但是青芷珍、丘山、银朱都已经把我伺候得很好了,已经够舒服的了。”
谢昊恒沉默。
所以,将军府是根本没教她吗。
“我没让他们把那个少年打死,吩咐把他送去马厩了,其实也有我的一点点私心……”
谢昊恒内心不爽。
所谓私心,不过是不想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死,因为他长得像谢辰,因此动了恻隐之心。
沈绮烟却笑嘻嘻道:“因为我很想看看,谢辰喂马的样子……”
谢昊恒一愣。
“谢辰总是趾高气昂的,谁都看不上,还总是发脾气,现在想想,他这样其实很讨厌……”
说着说着,沈绮烟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她睡着了。
-
涵王府安生了几日。"
谢辰拧起了眉头。
五公主隐隐期待,“太子哥哥,你信不信,要不了几天,沈绮烟肯定就后悔死了!”
谢辰冷冷扯了一下嘴角,“与我无关。”
……
宫宴过后,沈绮烟回到了将军府。
回到阔别已久的院落与闺房,她倒头就睡。
不必再嫁给谢辰,终于回了家,沈绮烟内心平静,接连睡了好几个安稳觉,精神养得很足。
没过几日,中宫皇后身边的项嬷嬷来了将军府,和声和气地对沈绮烟道:“陛下将沈姑娘的婚事交给了皇后娘娘操办,皇后娘娘这几日一直在精心筹备,今日要选婚期,娘娘特邀姑娘入宫一同挑选。”
沈绮烟不太想进宫,“婚期这事,我不太懂,皇后娘娘做主选一个吉日便是了,我都可以的。”
项嬷嬷笑道:“纵然是民间请期,男方选定了日子,也得征求女方的同意呢。沈姑娘,您还是去一趟吧,皇后娘娘也说好久没见你了,想和你说些体己话。”
沈绮烟和皇后能有什么体己话?
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,皇后从来都不喜欢她。
可是嬷嬷言辞恳切,沈绮烟拒绝不了。
入宫时正当迟暮,沈绮烟跟着去往中宫主殿长秋殿。
夕阳余晖实在美丽,沈绮烟垂眸,瞧着脚下余晖铺开的一地灿金色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突然,沈绮烟听到了项嬷嬷恭敬问安的嗓音。
她怔愣中抬起头,谢辰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庞猝不及防映入了眼帘。
他身量高大,正一言不发地看过来,眉心下压,眸中带着冰冷的审视。
这种注视令沈绮烟感到窒息,很快又低下了头,姿态疏离地福了福身,“太子殿下。”
谢辰不悦地蹙眉。
他知道,沈绮烟喜欢他。
所以,沈绮烟打听到了谢辰每天来中宫给母后请安的时辰,每每亲手做了糕点,掐着时辰到来,看似是偶遇,实际上,只是为了把糕点送到他的手上。
实际上,谢辰根本看都不看那些点心,不是扔了,就是赏赐给底下的人。
不过,今日沈绮烟手上没有提食盒。
看来,她是为了来见他一面。
那天宫中家宴,信誓旦旦说不喜欢他,现在只怕是后悔了吧?
还故意伪装出这样疏离的模样……
谢辰啧了一声,道:“沈绮烟,你这样,有意思?”"
谢昊恒蹙眉。
在他看来,沈绮烟完全不需要去见周舅母。
她如今是涵王妃,天底下唯一能让她稍微低一低头的只有皇帝。
思绪顿了顿,谢昊恒又疑惑起很重要的一件事。
沈绮烟说歇息,她在哪儿歇息?
很快,谢昊恒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。
他听到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响,并且响动越来越近。
有人爬上了床,轻软衣料轻轻拂扫过他的鼻尖,他闻到又清又淡的茉莉花香。
这是沈绮烟的味道。
她在里边躺下,就在谢昊恒的身旁。
谢昊恒的呼吸有点儿紊乱。
不知是否因为昏睡太久,还是因为身旁花香太浓,谢昊恒久久难以入睡,回忆起许多事,也想到了将来。
突然,谢昊恒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搭在了他的腰上。
轻轻的,又很柔.软,隔着薄薄的锦被与衣料,带着微凉。
是沈绮烟睡熟了,翻过身,将手臂搭了上来。
谢昊恒呼吸滞住,浑身紧绷。
更睡不着了。
-
翌日。
沈绮烟起床,坐在梳妆台前对青芷珍道:“今日要去见周舅母,梳大方端庄些的发髻。”
青芷珍点点脑袋,压低了声音,“王妃,待会儿要说薛公子的事儿吗?”
“自然。”
沈绮烟知道,这边院子看守严格,寻常人没有通行腰牌,是绝对进不来的。
而那腰牌只有周舅母有一块。
也就是说,若是没有周舅母的授意,薛遂川压根进不来。
青芷珍记起什么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黄玉佩,“王妃,这个。”
沈绮烟侧目,“这是什么?”
“薛公子遗落的玉佩。昨夜他逃得匆忙,奴婢在墙角捡到的。”
沈绮烟接过玉佩,弯了弯唇角,“好。”"
沈绮烟皱紧了眉头,不悦地瞥向谢辰。
没等她跟着加钱,谢辰又道:“二百两。”
沈绮烟内心冒出火气,“我没有加价!”
谢辰耸了耸肩膀,“银子对我而言,不过是个数字。”
身为储君,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,何况只是区区的二百两?
伙计瞄着沈绮烟,小声地问:“姑娘,您还加价吗?”
谢辰盯住了她,故意问:“问你呢,还加价吗?”
语气恶劣、戏谑。
沈绮烟略微迟疑,唇线绷起。
今日出门,她只带了二百多两银子。
正准备一狠心把所有银子都拿出来,谢辰抢在她出声之前,道:“不管你出什么价,我都多出五十两。”
沈绮烟瞪大了眼睛。
他这是故意的!
就是为了恶心她!
谢辰坐在那儿,漠然对上她的视线,语气傲慢,“毕竟刚才我说过了,我想要的东西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沈绮烟气得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姑娘,您要是不加价了,那这个镯子,便卖给这位公子了?”伙计问。
沈绮烟忽然想到什么,没着急回他,眉眼舒展,盯着谢辰,问:“你当真铁了心,要抢走我的东西?”
谢辰颔首。
沈绮烟反而扬了一下唇角,对伙计招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伙计半信半疑,走了过去。
沈绮烟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。
伙计愣了一下,迟疑片刻,点了下头。
沈绮烟脸上的笑意加深了许多。
谢辰没听到她说的是什么,警惕地皱起了眉头。
沈绮烟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,“这镯子也算不上很好,你要二百两,那就二百两卖给你了。我打算买那边的簪子。”
去问伙计,“那好像是十两?”
伙计点头。
沈绮烟打手一挥,“我买了!”"
一直打胜仗,也会得罪人吗?
“王妃。”
丘山端来了最后半碗汤药。
沈绮烟思绪微收,接了过来。
正喂得仔细,丘山冷不丁抛来一句:“王妃,待会儿要给王爷换衣裳、擦身子,您是不是也要在一旁看着?”
沈绮烟猝不及防被惊到,手指一抖,勺子歪了些,褐色汤药洒了几滴在谢昊恒的嘴角。
她赶紧从袖中掏出帕子去擦,着急之际,手指触碰到了谢昊恒脸颊。
谢昊恒的睫毛意外地颤抖了两下。
然而沈绮烟扭过头看向了丘山,并没有留意到。
她紧张得心如擂鼓,瞅着丘山。
好在他摸了摸下巴,琢磨着道:“换衣裳、擦身子,必定是要给王爷翻身的,王妃您是女子,力气不够挪动王爷的。这些事儿还是交给小的吧。”
沈绮烟松了口气。
她稳了稳心神,放下手中帕子,“对了,这院子里的,除了你和银朱,其余人我还没有认全,一起叫过来我瞧一瞧吧。”
丘山哎了一声。
“不过王妃,有一件事您得清楚。”
“什么?”
丘山道:“王府其实分了两派。一个是这个院子,一个是院子外。不管是人员调度,还是开支用度,都是分开的。”
沈绮烟微微一愣,对此很是意外,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王爷当初将周舅母接进王府的时候,就做了这样的安排,究竟为什么,小的倒是没有问过。只是如今,院子外都由周舅母管,院子里,之前是王爷自己盯着,王爷昏睡之后,小的便暂时接了过来。小的管得不好,乱七八糟的,周舅母提过好几次说让她来,小的没同意……”
丘山说到这儿很不好意思,看了看沈绮烟,“好在今后有王妃了。”
不知为何,虽说接触得并不多,但丘山对于这个十七岁的小姑娘,总有一种绝对的信赖。
沈绮烟则是若有所思。
没进门之前,她还真不知道,涵王府竟然是这样的。
但这个状况,倒令她安心不少,至少不会受制于人,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。
出了房门,暑气扑面而来。
丘山搬来一张椅子,摆在廊下阴凉处。
很快,院子里伺候的,除了佩剑的守卫,都被叫了过来。
沈绮烟坐在椅子上扫视过去,见有六个小厮,六个丫鬟,两个嬷嬷。
她开口,吩咐她们将自己如何进的府、在哪儿伺候过、平日里做什么,都挨个说一遍。"
沈绮烟:?
低眉敛目,轻轻哼了一声:“哪来这么多功夫跟踪。今日我在这儿定了镯子,听说有人出高价要抢,特意过来看看。那个人,该不会就是你吧?”
谢辰蹙了下眉。
他没想到,那镯子竟是沈绮烟定下的。
事实上,他也说不清今日为何会来此,又为何非要买下那对镯子。
只是在他朦胧的梦境与记忆中,那似乎是一件很要紧的东西。
伙计看看沈绮烟,又看看谢辰。
他不认得什么大人物,只看出来他们两个似乎是认得,试探性道:“镯子只有那么一对,两位客官既是相熟的,不妨好好商量一番,这镯子谁更需要、给谁更好一些?其实咱们小店其他首饰也很不错的……”
谢辰却完全忽视了伙计的话,来问沈绮烟:“孤……我记得,你不喜欢戴首饰,买这个,是为了送给安宜?”
“侄女生辰,婶婶赠礼,天经地义。”
沈绮烟神情微凝,“倒是你,分明知道镯子已经被人定下,偏偏加价,逼着店家把镯子给你,这是什么道理?”
谢辰内心泛起一阵不悦。
什么镯子,他并不是非要不可。
只是沈绮烟现在的姿态和语气,让他很不高兴。
她不是向来都喜欢他吗,跟在他屁股后面,讨好地笑着,他想要什么,她都会想尽办法给他找过来。
什么时候变成这样,居然跟他抢东西?
于是谢辰眸光暗了下来,冷冷道:“我想要的东西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沈绮烟蹙眉瞪着他,听这意思,是绝对不会把镯子让出来了。
她扭过头,去问伙计:“刚才他说那对镯子加价多少?”
伙计讷讷,“三、三十两……”
沈绮烟顺着道:“我给五十两。”
伙计一怔。
五、五十两啊?
“一百两。”谢辰不紧不慢。
伙计更是一怔!
按照盛朝的物价,一百两都够买个小院子了!
结果这位公子轻飘飘拿出来就为了买对镯子?
沈绮烟攥紧袖中手指,并未退让,“一百二十两!”
“一百五十两。”谢辰跟上。"
谢昊恒看她捧着只杯子,半天没喝,表情一下纠结一下发愁,精彩极了。
思忖片刻,唇角扬起弧度,叫她:“沈绮烟。”
沈绮烟心不在焉地抬起头,“怎、怎么了?”
谢昊恒明知故问,“往日我昏迷不醒,你都是在哪里睡觉?”
沈绮烟一下有点儿脸红,“我……睡在王爷身边。”
谢昊恒哦了一声。
沈绮烟抿下嘴唇,“王爷,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不太合适?其实丘山还在隔壁搭了一个小床,我也可以睡在那里……”
谢昊恒却摇头:“你还和我睡在一起。”
沈绮烟微微一愣,下意识地捏紧了杯子。
谢昊恒早沐浴过了,先一步上了床。
等沈绮烟梳洗完出来,只见他靠坐在床头,右手拿着一册书,看得十分专注。
沈绮烟慢慢地走过去,站在床边,“王爷,我进去了。”
谢昊恒没有抬眼:“慢一点。”
说完了,他才后知后觉地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我进去了。”
“慢一点。”
这对话怎么听怎么怪异。
抬眸去看沈绮烟,她却并没有什么反应,脱了鞋子上床,尽量不碰到他,跨进里面,躺下。
被子有两条,沈绮烟钻进她自己的那一条,裹紧了,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,头发有点凌乱,散在白里透红的脸颊上。
谢昊恒忽然觉得,他好像再看不进去手上的书了。
但是现在放下书,她恐怕会紧张吧?
“王爷……”
沈绮烟忽然轻轻开口。
谢昊恒目光落到她脸上。
沈绮烟似乎纠结了好一会儿,才壮着胆子:“你可以……借给我两个守卫吗?跟着我一起去参加五公主的生辰宴。”
谢昊恒皱了皱眉,似乎有几分不悦。
沈绮烟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一下,赶紧道:“要是不行的话就算了……其实也没……”
“你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。”谢昊恒道。
沈绮烟一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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