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华没有立刻说话,他看着儿子,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。
真犟种去!
“白冰,她是盛京人吧?”
徐卫东愣了一下,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说。
“她爷爷是圣弘医药的董事长,她父亲是总经理,她母亲在盛京市卫生局卫生监督处当处长。”
“白家在盛京城里算中等偏上,跟政界也有些往来。”
“你选奉天,没有这层原因?”
徐卫东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但他没有躲闪。
“有,但不全是。”
“白冰是盛京人,这是事实。”
“她毕业以后要回盛京,这也是早就定好的。”
“我不想异地,更不想为了工作让她迁就我。”
徐卫东顿了顿,然后说道:“但这不是主要原因。”
“主要是什么?”
“我想试试。”
“试试看,我不靠你的名字,能在奉天走多远。”
徐卫东看着父亲道:“爸,你当年能从安康走到东江,从东江走到汉州,从汉州走到西山。”
“你是白手起家打出来的。”
“我不指望能比你走得更高更远,但至少……”
“至少,我不想被人说是躺在你功劳簿上的二世祖。”
徐天华没有说话,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,他把杯子放下,抬起头。
“你知道奉天现在是什么局面吗?”
徐卫东摇头。
“表面太平,底下暗流涌动。”
“绿江市连着两年换了三任市委书记,现任是去年从省纪委空降下去的。”
“为什么换?”
“因为前面的两任,一个涉案在查,一个调离岗位。”
“涉案的那个,罪名是违规干预工程项目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