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稿子被安排在《同安新闻联播》播出。
第二天,同安电视台的新闻热线几乎被打爆。
分别是朝阳区和历阳县几个乡镇的农民打来的。
有的反映大豆出苗不齐或幼苗萎缩,有的反映秧苗枯黄。
有人甚至直接指出,是化肥出了问题。
因为事不关己,商家和经销商乃至相关部门,没一个打电话过来。
赵扬今天睡到自然醒,早上十点多才赶到单位。
这些热线记录,自然都转到了田野手里。
看到赵扬提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施施然来上班,田野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师父,您可真能沉得住气!好几个乡镇农民打来热线反映磷肥问题,咱们得抓紧去看看呀!”
这小子正义感挺强,也很有责任心,已经具备了成为优秀记者最可贵的基本素质。
赵扬朝他满意地点点头,“小伙子不错,好好学好好干,将来大有前途。”
他给自己倒了杯热茶,给江楠发消息。
风景旧曾谙专案组的带队领导撤了没有?
赵扬跟专案组的人并不认识,但他估计汪处长不可能待太久。
直接问案子进展,则显得自己对专案组一无所知,答应帮许一鸣一把,纯粹是在敷衍。
他只能这么试探。
等了一会没有回复,他开始撰写第二篇稿件。
田野探过头来,“师父,被坑的农民那么多,咱们不管了吗?”
赵扬挑了挑眉头,“管?怎么管?咱们是新闻媒体,又不是执法部门。”
“那...其他乡镇农民的损失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田野的眉头拧到了一起。
赵扬指了指对面的座位,示意田野坐下。
“咱们负责把三岔村的报道做透,帮村民拿到赔偿,其他乡镇农民就有了参照,维权起来要容易得多。
“你一下把问题搞得太大,万一厂家觉得赔偿成本比搞定相关部门的成本高出太多,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,你怎么办?”
田野不愧是家里做生意的,脑子转得就是快,瞬间就明白过来。
他朝赵扬伸出大拇指,“高啊师父!你是要慢刀子割肉,让厂家一点一点赔偿。”
赵扬撇撇嘴,“别高兴太早,能不能割下来肉还不一定呢!”
他朝田野勾勾手,“坐我后面,看看为师怎么写稿。”
接下来,赵扬十指翻飞,通过新闻叙事抽丝剥茧,最后得出结论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