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,突然狂笑起来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他的笑声越来越大,充满了讥讽和狂傲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他面前的桌案,被他一脚踹得四分五裂。
酒水菜肴,碎了一地。
雅间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
杨过一把将黄蓉拉到自己身后,死死护住。
他指着刀疤脸的鼻子,一字一句地骂道:
“我康家的人,也是你能动的?”
他的眼神狂傲而决绝,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恶龙。
“想动她?”
“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!”
那一刻,黄蓉站在他身后,看着那个并不算高大,却无比坚定的背影。
她彻底分不清,这究竟是滴水不漏的演戏。
还是,他内心深处,最真实的想法。
杨过狂傲的声音,如惊雷般在雅间内炸响。
整个房间,死一般的寂静。
刀疤脸脸上的淫邪笑容僵住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愕与不敢置信。他身后的几名好手,也是面面相觑,握着兵器的手,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拔出来。
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。杨过或许会虚与委蛇,或许会讨价还价,甚至可能会为了大局而忍气吞声。
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他会是如此激烈、如此不留余地的反应。
一脚踹翻桌案,指着鼻子破口大骂。
这根本不是谈判,这是在掀桌子。
然而,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之中,刀疤脸的额头上,却缓缓渗出了冷汗。
他错了,错得离谱。
他用道上混混的规矩,去揣度一个真正权贵子弟的心思。
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,女人如衣服,随时可以脱下送人,换取利益。
可对于一个从小被捧在手心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“天潢贵胄”而言,他的东西,就是他的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