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行吗?”
“行啊,但我要是早知道你来的话就做点准备了。”
“什么准备?”安梨视线从他脸上移动他只系了条浴巾的身子,“穿好衣服吗?”
段灼刚冲完凉,热腾水汽还凝在他肌理分明的肩线上,额前碎发挂着的水滴随着惯性流落,滚到深陷的锁骨窝,再顺着胸腹肌,人鱼线下去。
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劲腰间的浴巾,明灯照落,水汽氤氲间,冷白肌肤泛着浅淡光泽,每一寸线条利落又极具荷尔蒙。
他慢慢逼近,唇间勾着似笑非笑的痞坏,“早知道你来,我就不穿了。”
说话间,长指拨了下腰腹间的浴巾。
眼看着浴巾要滑落,安梨眼尖手快地帮他系好,小脸涨红得不像话,“你能不能正经点,不要这么……”
烧。
段灼:“宝宝你知道孔雀为什么要开屏吗?”
安梨:“提,提高动物园门票?”
段灼:“公孔雀开屏是为了求偶繁殖啊。”
“你,你又没开屏。”
“我开了,你要看看吗?”
“你怎么开?……”忽然想到什么,她转身,“没事了,我知道了,我,走了……”
门砰地被关上。
刚才还在身后的男人就这样懒洋洋斜靠在门框上,宽肩窄臀的身形野而不糙,极具视觉冲击力,嗓音被刻意压得低哑:“你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呢宝宝。”
她差点给忘了,“你能帮帮我吗……”
“帮你?好啊,我很乐于助人的。”
说着,他已经抽开旁边置物架的抽屉,从中拿出TT盒,自从她上次和他说过,他就已经准备了。
一整个抽屉都是。
段灼转过身的时候,安梨继续道:“你能帮我抢个医院的专家号吗,我想给奶奶做手术。”
“你是让我帮你抢号?”段灼一愣,手里的小盒子啪地掉在地上。
“嗯,那不然呢?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利落地捡起来,随手往身后一扔,佯装出热心大哥哥的形象,“咱们说正事吧,要给奶奶做手术是吧……”
安梨言简意赅把情况和他说了一遍。
没有人脉的话,京北的专家号只能在网上抢。
她一个手机抢不过来,想要他帮忙一起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