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听见?”
“没听见,真的没听见。”
君宸砚没再说话,径直往侧屋方向走去。
阮微雪一把拉住他的袖子,拽得死紧,“你不许进去。”
君宸砚伸手拨开她的手,“松手,我去看看什么动静。”
阮微雪死死拽着他的袖子,“别别别,可能是老鼠。这老房子,老鼠多,所以经常撞来撞去的。”
“你的身份不适合看到老鼠。你看看你这身名贵的衣服,万一沾了老鼠毛,多掉价。”
“万一是只大耗子,蹿出来吓着你,我可担不起这责任。”
“回头传出去,说新帝在南芦小镇被老鼠吓得跳起来,多不好听。”
君宸砚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只攥得死紧的手。
手心全是汗。
他伸手从袖子里摸出帕子,把她手心里的汗一点一点擦掉。
动作很轻,很慢。
“无妨,我不怕老鼠。你也别紧张。”
说完,他再次作势往里走。
阮微雪连忙抱住他的手臂,“别别别!真的别去。里面乱得很,好几天没收拾了!我不想让你看到不爱干净的我。”
君宸砚停住脚步,低头看她。
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,“怎么?里面藏野男人了,不让我进去?”
阮微雪莫名心虚,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,“你就这么想我吗?我能藏什么人?”
“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女子,能藏什么人?你这样怀疑我,我很难过的。”
君宸砚就那样看着她,看着她那张努力挤出来的无辜脸。
“我想错了吗?你最会锁人了,不是吗?”
阮微雪一听这话,立马想起之前把他塞进衣柜和关在屋子里的往事。
她默默汗颜。
这话,好像没法反驳。
阮微雪看着他那不依不饶的架势,心知今天这侧屋他是非进不可了。
不行,绝对不行。
要是让他看见里面藏了个男人,那还得了?
可她拦也拦了,理由也找了,这人油盐不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