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么恨他,还来求他干什么?
“蒋六爷。”映柳又唤他,才把蒋文观的思绪拉了回来,“这个交易,你觉得可行吗?”
“你得告诉我他遇到了什么麻烦,还有你的身份,为什么会有前朝皇室的毒药。”
映柳把三叔公和殷穆之的事情告诉了蒋文观,隐去了她前朝公主的身份,只说自己是伺候皇子的一个婢女。
蒋文观不知道信没信,反正没多问她,并不在意她是前朝的谁。
“你们欢好的时候,叫他夫君吗?”
“啊?”
怎么突然这样问?
不是在说相思醉和救人的事情吗。
映柳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蒋文观这样说。
“那你下回也这么叫我。”
映柳更觉得蒋文观无耻,但这话她又不能说出来,只能不说话。
“你说给我相思醉的解药,但若是我帮了你,你又给我下毒怎么办?”
“相思醉一个人只能中一次毒,服用解药之后以后就不会再起作用了。”
蒋文观觉得,这个交易对他的诱惑比较大。
暗无天日的日子过久了,也想要光明。
眼下赶紧复明才是最重要的,要不然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成交。”
映柳见蒋文观答应的如此爽快,又提出了一个要求。
“解药我不能现在给你,要到了扬州之后给你,要不然我怕你说话不算话。”
“你也要去扬州?”蒋文观只打算让朱鹰去找人,并没有打算亲自去,更没有打算带着映柳过去。
映柳说:“我不相信你。”
“你过不了多久就快要生了,长途跋涉也不怕把孩子折腾没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怕我跑了,你让青栾一刻不停的看着我,我还能跑了?”
蒋文观知道映柳是想找个时机跑了,她那样有本事的人,他得留好后手才是。
“带你去扬州可以,但是去之前,你要给扬州去一封信,说你与那殷穆之和离,并且生下孩子后,把孩子留在扬州。”
他可不想给人当后爹。
映柳名义上还是殷穆之的妻子,蒋文观虽然把人强抢了回来,不好看不说,心里总觉得别别扭扭的。
有辱斯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