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烦他,很烦很烦。
舒灵鹿苦笑,“你现在去护士站,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。
就算顶着你这张帅到没朋友的脸,她们也会一起涌上来骂你。
管你是首富还是首帅。
边骂边把你推进电梯,笑嘻嘻地让你快滚!”
宗权牵着她的腕子,“我......”
舒灵鹿拍了拍他的脸,“乖,你现在可以让司机来接你了。医院不是你该待的地方,嗯?”
嘲讽完,办公室门打开。
她在晦暗里,走向光明。
宗权在晦暗里,孤独又可怜。
几分钟后,她闪现在手术室。
舒灵鹿站上手术台。
跟并肩作战的小伙伴玩笑道,“没办法,总是有小宝宝迫不及待地来参观这个世界。”
她笑,看了眼时间,核对完患者信息。
“手术开始。”
此刻已过零点,差几分钟就12点半。
剖宫产这样的手术,从她实习到现在,做了许多台,迎接过无数个小生命。
也是手拿把掐,没有太多挑战。
手术室里气氛还算活跃,工作人员也都互相打趣。
麻醉在旁,忽然问道,“舒灵鹿,咱们清河路一小有同学聚会,班长让我当面邀请你。”
舒灵鹿平静地毫无波澜,“不去。”
同学聚会年年有,她一次都没参加过。
麻醉每次都邀请她,也知道她的答案永远两个字。
不去。
“不去不行啊,今年场面尤其宏大,老师也从国外回来参加。
你呢,必须到,还能携带家属。”麻醉玩笑道,“知道你没家属,现场人多,挑一个,春节就能领回家。”
舒灵鹿冷着脸,顺利取出胎儿。
“得嘞,着急的大胖小子。”她把胎儿递给一旁的护士,“同样都是男人,还是看他让人开心。”
“你听,这哭声多嘹亮!”"